“走。”我一甩頭。
我們去到地方後,眼看著情況完全是一片混亂。
棺材鋪門面臉兒朝南,後邊是住人的院子,院門和死人的這戶正對著,估計隔得有五米遠的空地。
空地之上,披麻戴孝的死者家屬,和棺材鋪家的人,打的不可開交,又是拽頭髮又是吐口水。
旁邊幾個戴著大蓋帽的小年輕警察,就呆呆的瞧著他們混戰。
“愣著幹什麼呢!快些把人拉開!”姜坤怒吼了一聲。
那個小警察立刻行動起來,把兩夥人拉開了。
我站在一旁,聽著死者家屬的控訴,說他家的老孃,是被棺材鋪的老頭,用邪法害死了。
起因是兩家人為了擴建院子,爭搶那五米的空地,都是不懂得“退避三舍”的美德,爭的不可開交,已經連續鬧上一個月了。
今天,死者家的老孃突然過世了,死狀無比的離奇滲人。
老太太的屍體現在院子裡,死者家屬讓姜坤去看看,這哪兒像是正常的死法?
姜坤走到院門前,伸頭去看,瞬間,他差點是直接癱倒。
我急忙扶住了他,同時,我也看到了院子裡的情景,也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院子裡有一個老式的那種高腳臉盆架,一個老太太半彎著腰站著,頭埋在臉盆裡,一動也不動。
“這……洗臉的時候閃著腰?被臉盆活活憋死了?”姜坤驚懼的問。
“咋可能哦?傻子也不可能這樣被憋死啊!就是那棺材鋪的老鬼使的邪法手段!”老太太的女兒哭嚎著。
姜坤皺著眉頭,讓老太太的女兒要相信科學,不要胡說這種迷信的東西。
這時,無名拉扯了幾下我的衣角,說:“這老太太估計也不是個凡人,你看!兩家人隔空鬥法好久了,只不過這老太太最後技遜一籌,沒鬥過棺材鋪的老頭。”
我順著無名說的方向去看,只見死者家的院門上,掛了一把劍。
而棺材鋪家的院門上,掛了一面鏡子。
“兇亡給照回來了,但這老太太不是被刀兵流血所傷,而是直接溺死在臉盆裡,那棺材鋪的老頭有些過了,也說明他著實有些本事。”無名說。
這個時候,場面一片混亂,那老頭躲在棺材鋪裡,他的家人擋著門,死活不讓別人進去。
姜坤讓大家都暫時冷靜,先把老太太的屍體給收斂了。
這麼一說,反而是把死者家屬的情緒給點的更著了,當即跑回了院子裡,要抬著老太太的屍體,當成是撞杵,撞開棺材鋪家的門。
我聽的心中惡寒,你怎麼能把你的老孃做成這個用途?
而且,我也好奇,你老孃頭插在臉盆裡一動不動,你看到後,好歹把她弄過來,做幾下人工呼吸,搶救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