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後,我才發現,這個女人的另一隻手,居然是抓著小惜月!
我當即是驚了!
我閉上眼睛的這十幾秒時間,她居然就是從那黑鱗怪物的魔爪中,把小惜月救了回來!
那女人讓小惜月平躺在甲板上,按壓了幾下小惜月的胸口,幫她排出肺裡溺的水,又跪了下來,想給小惜月做人工呼吸。
可那女人剛俯下身,就停止了動作,手指觸了觸小惜月發青的嘴唇,皺了下眉頭,說小惜月中了毒。
“她剛才被水猴子咬了一口。”我說。
“那可麻煩了!水猴子的毒無藥可解,只能放血稀釋。”一旁的吳子軒神色無比慌張。
“屁。”那個女人不屑的皺眉。
然後她站起身來,雙手掐出一個印結,口中唸唸有詞。
而這一會兒,我才有時間打量這個女人的模樣。
她身材修長,膚色蒼白,五官很是漂亮,卻異常凌厲,眉心還有一道淡淡的青色疤痕,面容透著一股殺氣,一看就是那種很不好惹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藍色的鯊魚皮緊身衣,腳上還套著一雙黃色膠靴,乃是標準漁民的土氣打扮,可穿在她身上,卻是漂亮的不行,婀娜的曲線身材和修長雙腿,讓船上的吳子軒他們眼睛都看直了。
可下一秒,吳子軒他們看向這長腿美女的眼神,就變成了驚恐。
只見那長腿美女張嘴,居然從嘴裡吐出一條細小的白蛇!
那白蛇通體晶瑩剔透,像是被玉雕的一般,長腿美女把白蛇放在了小惜月的鎖骨上,白蛇張嘴就咬住了小惜月的脖頸。
我剛想開口阻止,卻又突然想到,這條蛇應該是幫小惜月吸出水猴子的奇毒。
而這時,我們的船身又是搖晃了一下,剛才稍微減小了一點的雨勢,又是磅礴了起來。
那個幽深曠遠的聲音,帶著怒意,從水底傳到我們的耳中:“把女人還回來!”
長腿美女轉頭看著水面,眼神帶著殺意。
“那臭蟲……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是嗎?”
開船的大叔戰戰兢兢的開口,說:“大姐,您把這姑娘救回來,壞了龍王爺的好事,水裡的那龍王爺……怕是要遷怒於我們。”
長腿美女甩了甩她溼漉漉的秀髮,說別怕,水裡的不是龍王爺。
“那是什麼?”吳子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