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小神槍的話,我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我隱約猜到了,他想幹什麼。
“一切並非是不能終止的,殺掉梅就行了。”小神槍坐了起來。
我搖頭,說我做不到。
“不是讓你去殺,你也沒有理由殺她,她為你做到這個份上,即便是她自以為是的,幫你做了你不想選的選擇,可她並非是想害你,而是為了你好,如果我是你,我也沒法下手殺她。”小神槍說。
然後小神槍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他叼著那根狗尾巴草,眼神無比凌厲。
“我來殺。”
我驚愕的瞧著他,問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老小孩和九叔的死,這筆血債,該算到誰的頭上?”
小神槍拉起了他的衣袖,露出了他左邊胳膊上的疤痕。
現在他的胳膊上,有四道疤痕。
時間最久的那兩道疤,是小神槍兩位師父的仇,已經報了。
剛結出血痂的這兩道,還沒有報。
“梨園道門有債必償。”小神槍說。
我也是立刻爬起身來,告訴小神槍不能去,去了是送死。
“梅有多少年的道行?你呢?你的本事在凡人裡算是頂尖,可梅她不是人!”我急切的說。
“呵,你瞭解妖婦究竟是什麼東西嗎?”小神槍表情很是不屑。
我愣了一下,然後搖頭。
“我瞭解。”小神槍說。
“什麼?”我瞪大眼睛。
“對於妖婦,我瞭解的很清楚,她的弱點是什麼,我全都知道,東北出馬追查妖婦的訊息,已經追查幾百年了,無名從他上任掌教後的十幾年到現在,也一直在追查妖婦的事,無名把關於妖婦的一切,都告訴了我。”小神槍說。
然後小神槍抬頭看了看天。
太陽的周圍,有著一圈五彩的光弧。
“看看那是什麼?”小神槍對我甩頭。
“日暈。”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