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起來的……有些晚了。”小神槍苦笑。
我嘆了口氣,說早些想起來,又有什麼用呢。
“妖婦要揹負的東西是什麼?門後面的是什麼?梅進了那扇門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三眼五尾,是什麼含義?那個道士又是什麼人?還有所謂的妖道……”小惜月接連發出她的疑問。
我直接是打斷了小惜月的問句。
“那都不重要,你們沒懂我的意思嗎?沒搞明白我們現在面臨的最大困境是什麼嗎?”我捏著拳頭,表情猙獰。
小惜月花容失色的瞧著我,像是被我嚇著了。
“那個故事,是將近四百年前的故事,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梅和那名叫徹辰的薩滿老頭,都已經活了四百多年了!他們都不是人,他們和我們不一樣,懂我的意思嗎?不管他們要做什麼,我們,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趕快逃走,就像九叔告誡我們的那樣!”我大吼著說。
小神槍張嘴想要說什麼,我當即撲了過去,一隻手揪住他的衣領,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巴。
“別提報仇的事兒了!人死不能復生,九叔和老小孩萬一僥倖能被還魂,就快快樂樂的當個屍魃,成天吸血吃肉玩小妞,說不定還比成天在你們戲班子裡忙碌奔波快活!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再提報仇的事兒我打斷你的狗腿!”我低聲說。
然後我鬆開了小神槍,說我現在就去找何大哥他們,商量炸山開路的事情。
等到山路一開,咱們所有的人,全都一起離開這裡,塔山村送給梅和徹辰,我們不要了,死人的仇,也全都算了。
“活著最重要,不是嗎?”我問。
小神槍欲言又止,最後什麼都沒說,點了點頭。
小惜月也是表示,她全聽她哥哥的。
“對頭,這樣才對。”我也是笑著點頭。
我轉頭,看著屋外的天空,天也已經是亮了。
“好,那我去了,你們乖乖在家裡等著。”我說。
之後,我並沒有去村公所找何大哥,而是去了村東的一間廢屋。
我踏進了屋裡,看著屋裡被灰塵佈滿的傢俱。
我在屋裡呆立了很久,嘆了好多聲氣。
“你……為什麼要幫我做這些?”我語氣無比溫柔,對著空氣發問。
下一秒,我的情緒猛然爆發,抄起牆邊的一根扁擔,開始在屋裡瘋狂亂砸!
“我他媽的讓你做了嗎?你是不是傻逼?賤女人!這麼自以為是幹你媽的頭?”
我發洩完情緒後,蹲在地上,無助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