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腦海裡像是有無數的炮仗一起炸開,連環的響聲,讓我都耳鳴了。
我甩了甩腦袋,繼續問小神槍,可否告訴我,更多關於這逆天改命術法的事情。
小神槍搖頭,說無名當時只是跟他提了一下,更多的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
這術法的來路,步驟,作用,後果……怕是隻有去問無名本人,才能知曉。
我伸手,抓了抓頭髮,感覺很沮喪。
“那按照你的意思,那個梅,既然能有這般手段……那她就是妖仙?”小惜月問。
我搖了搖頭,說不完全是。
小惜月還想追問我更詳細的解釋,可又是住了嘴,她也想到了,我之前因為陳大蘿蔔的告誡,不能把情況說的太詳細。
“沒有關係,你繼續說,把關於梅的來歷和情況都說出來,我們自己會做出判斷。”小神槍說。
我點了點頭,繼續講述。
關於梅這個人,確實也沒有什麼好講的。
至少她在我們塔山村居住的這些年,她並沒有展現出什麼異常的端倪。
即便她身懷著相當了不起的本領,來歷也是無比神秘。
可她就那麼一個沒有喜怒哀樂的人,自然也不會說漏嘴什麼關於自己的事情。
即便是我這個和她最親近的朋友,也未曾真正的瞭解過她。
梅向我親口透露過的,關於她的來歷,也就只有兩個故事。
也不能說是兩個故事,因為有一個,梅只講了一半。
所以只能算一個半故事。
那個梅講完了的故事,叫做“一笑傾城”,是熬糖稀幹活的時候,她講給我解悶聽的。
並不是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博褒姒一笑的那個故事。
是個我從來沒聽過的,無比悽慘的愛情故事,我現在還記憶猶新。
是的,不是悽美。
是悽慘。
故事很簡單,也很俗套,說是唐朝貞觀年間,一個女子,生的面容異常醜陋,身材虎背熊腰。
有多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