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沒有回答。
“那你剝下的這塊指甲蓋,能給我吃嗎?我吃了後,我的感冒就會好嗎?”我問。
梅點頭,說是。
我半信半疑的把那塊指甲蓋就著水吞了下去,不出十秒鐘,整個人就出了一身汗,鼻子也通氣了。
“太神奇了!”我驚歎道。
我又追問梅,為何她的指甲蓋能治病,難不成她真的是天上的神仙?
我讀過《搜神記》,裡面說了,神仙的“血餘”是能治百病的。
“我不是神仙,我是妖怪。”梅說。
我哈哈大笑,說她這麼漂亮,怎麼可能是妖怪。
而之後我和梅相處的日子,一直都很平淡,梅做些糖巧點心在村裡售賣給小孩子,來維持生計。
我給她跑腿幫忙,還能免費吃糖。
梅從來都不惹事,性子也溫柔,別人欺負了她,不是太過分,她也不吱聲。
除了小孩子以外,梅也根本不和村人交往,優哉遊哉的過著她自己的生活。
按照我媽的說法,梅就好像那塔山上吃草的山羊,無憂無慮,也沒有喜怒哀樂。
可就算是這樣與世無爭的梅,還是被村裡的粗蠻悍婦們成天找茬。
她們說梅偷漢子。
可梅從來都不跟男人說話!
罪名並不重要,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村裡的那群女人們,只是嫉妒梅,嫉妒梅的漂亮,氣憤她們的漢子,茶餘飯後談論的話題,永遠都是梅。
她們好幾次朝著梅的家裡丟爛菜葉,往門上潑糞,梅都忍了。
可這還不夠,有天,那群潑婦放了話,要抓住梅,把她好好的教訓一番。
我對此毫不擔心,我見識過梅的身手,有一回,村裡好幾個潑皮在夜裡潛入了梅的家裡,想要圖謀不軌,被梅一隻手拿著擀麵杖,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
那幾個潑皮,臉龐都是腫成豬頭,地上全是他們沾血的牙齒。
可那天,被綁到麥場的梅,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啞火了,被那群悍婦用石頭砸的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