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該不會是不敢打了?那咱們做的這麼多辛苦的準備,不就白費了?”我身邊的鄭屠戶問。
我皺緊眉頭,想著準備白費倒是小事兒,就怕那奸猾的妖仙和秦先生,又要在背地裡搞什麼其它的手段。
“不如,我孤身去山坡對面探探路。”小神槍說。
“不行,太危險了,說不定妖仙那夥人也佈下了埋伏。”小惜月說。
“咱們還得小心,那群屍魃,可別是暗度陳倉,偷襲我們後方的老弱婦孺……”九叔提醒道。
可九叔的話剛說到一半,對面的山坡上,就有幾個零星的人影露頭了。
“怎麼才這麼幾個?它們不該是有至少一百號人嗎?”我問。
“應該是來探路的。別讓它們壞了我們的佈置,等它們走到磨房旁邊的時候,就直接開槍狙殺。”何大哥說。
可那幾個人影,只是在山坡上兜轉著,並沒有要過來的意思。
有幾個獵手按捺不住,自持槍法超群,手裡的洋槍又精準,當即瞄了幾槍,也確實打中了那幾個人影。
而詭異的是,那幾個人影一被打中,並沒有倒下,而是直接消失了。
“別開槍了,他們在耍空城計。”我說。
然後我取了硬弓,搭上了支照明所用的竹殼箭,湊著鄭屠戶手裡的火把點著,墜射向對面的山坡。
竹殼箭的火光點亮了山坡,只見山坡上,剩餘幾個沒被開槍打倒的人影,都是一身黃衣,走路僵硬的傀儡人,正是那秦先生施展的障眼妖法。
我的心一沉,這麼說,山坡對面沒有人,那他們的人都去了哪裡?
我轉頭,在附近看了一圈,從別墅所在的半山腰,要到村子裡,就必須要經過我們面前的狗牙坡,沒有別的路。
他們是不可能繞路偷襲我們的。
可即便是這樣,從一更等到三更,等到我們這邊的人都睏乏了,還是沒有看見一個屍魃的身影。
“他們是不是逃走了?”小神槍說出了他的猜測。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群傢伙,既然已經看到了我們這邊做出了這麼強的防禦工事,定是不敢過來襲擊我們。
“那咱們打過去吧,火牛陣開路,直接衝進別墅裡,人在後面舉槍開火,絕對也是能把它們打的哭爹叫娘。”何大哥說。
這個法子確實硬氣,可我不敢冒那個險,萬一它們也設了埋伏,故意引誘我們,我們著了道,貿然打過去,定是要死傷慘重。
可這麼一直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我思量了好一會兒,想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等凌晨天亮,它們再不過來,咱們就打過去。”我說。
就這麼一直等到凌晨,雞鳴破曉,我讓大家把牛尾上浸油的蘆葦點著,受驚的牛群當即向著狗牙坡衝了過去,奔襲向別墅的位置。
我們拿著槍跟在這火牛陣後面,順勢殺到了別墅門口。
別墅大門緊閉著,裡面一點聲音也沒有,安靜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