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摸向背後的箭囊,想著萬不得已只能強攻了!
小惜月再次拉住了我的手,讓我別慌。
“小鳳和鄭屠戶很聰明,藥粉還沒有放進去。”小惜月低聲說。
我一愣,然後眯眼仔細去看,發現那藥粉還在木桶下面的大勺子裡,沒有摻到血裡面。
小鳳和鄭豬頭,應該是想趁著給那群屍魃盛血的一瞬間,再做手腳。
“細節完美。”我心想。
“嗯……沒問題,兄弟們,來享用吧。”宋抹玉說。
那些屍魃皆是一擁而上。
即便我不是實施者,這個時候,手心還是出了一把汗。
我祈禱著,最關鍵的環節,鄭屠戶可千萬別掉鏈子。
可我有些小看鄭屠戶了,只見他若無其事的拿起那柄大勺子,成天屠宰剁肉的手腕可是很靈活,很有勁兒。
勺子在空中兜了一圈,藥粉一點兒也沒灑出來,那群屍魃也沒看到勺子裡的貓膩,那藥粉就摻進了木桶的血裡。
鄭屠戶哼著小曲,慢慢的攪動著木桶裡的血。
“又不是盛粥,你攪什麼?”一個傢伙怒斥道。
“媽的!你哪兒那麼多屁話,沒見這上面都凝成血塊了嗎?”鄭屠戶當即頂了回去。
“別吵,拿碗,挨個排隊。”一個小頭目說。
木桶裡的血被分完,我眼看著那群屍魃都是喝了下去,才是稍微鬆了口氣。
可宋抹玉和幾個小頭目,都是沒有喝,大概是身份地位高,飲純粹的人血飲慣了,看不上這所謂的“兩摻”。
那也無所謂,等到小鳳和鄭屠戶一離開,那群嘍囉們的藥效發作,我們就直接衝上去強攻,一個宋抹玉和幾個小頭目,不足為懼。
可這時,又發生了變故。
等鄭屠戶收拾好推車和碗勺,輕聲對蹲在地上哭泣的小鳳說:“妹子,別哭了,咱們走吧。”
“不,你可以走,她不能。”宋抹玉說。
“啊?”鄭屠戶瞪著眼睛。
“把這小丫頭帶到倉庫裡去。”宋抹玉對他的手下說,眼睛裡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我握緊拳頭,小惜月之前說過的,這宋抹玉生前可是個無比好色之徒,死後變成了屍魃,也不會改變。
小鳳頓時被那幾個小頭目圍住,往倉庫里拉扯。
鄭屠戶自然是不會袖手旁觀,抄起大勺子就去阻撓那幾個小頭目,可雙拳難敵四手,當即被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