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供電室門口的時候,我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抽了抽鼻子,感覺供電室裡面一股怪味。
像是檀香一樣的奇怪味道,剛才我進我姐所在的徐家老墳的墓穴裡時,那裡邊,也全是這樣的怪味。
我又想到了一件事。
莫將,當初是不是在我大伯的那支搜山大隊裡,一直失蹤沒有回來?
還沒等我想清楚這個問題,我的脖子就被人從後面勒住了。
“媽的!我早該想到的。”我在心裡哀嘆一聲。
我拼命的掙扎,想從懷裡掏出鬼金羊墨斗,可莫將生前就是巡山大隊的好獵手,自然是不會給我這個機會。
他先發制人的勒住我的脖子後,直接是用膝蓋頂住了我的後脊樑骨,然後自己的身子往後仰,拼命的勒我。
這種勒法,叫做“斷頭絞”,力氣大的,能活活把一頭狼給勒死,更別說是勒我了,這麼被他勒下去,估計要把我的腦袋直接從胸腔裡拔出來。
“乖乖去死,死後,我就把你的血喝光。”莫將在我的耳邊低聲說。
我完全喘不上來氣,大腦失去供氧,意識也開始模糊了。
連呼救都沒法呼救,也不可能有人會來救我。
難不成我真的要像老小孩那樣,無比輕易的就死了?
我雙腿一蹬,打算使出最後的一計,裝死騙過莫將。
可莫將自然是不會被我這種小技巧蒙了眼,還在繼續勒我的脖子。
“操你媽的!怎麼不上當?”我在心裡怒罵。
這時,我突然聽見“咣噹”的一聲,同時脖子上的束縛也是突然消失。
我轉頭,看著莫將正捂著腦袋,被砸的暈頭轉向。
“老莫!你不許欺負大海!”陳三瞪著眼睛,對莫將怒斥道。
他的手裡,還拿著打更用的梆子和銅鑼。
剛才,他也正是用銅鑼砸了莫將的腦袋。
我感動的幾乎要留下眼淚,關鍵時刻,居然是我在村裡最親近的朋友,救了我的命。
當初我救了陳三一命,現在陳三又還了我一命。
而莫將當即是尖嘯一聲,向著陳三撲了過去,一口咬在陳三的肩膀上。
陳三疼的哇哇大叫,說不帶這麼鬧的。
這個傻乎乎的陳三,還以為現在這個莫將,是平日裡那個同我們一起玩耍吹牛的玩伴。
我立刻掏出鬼金羊墨斗,拔出墨線,就往著莫將的身上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