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嬰鬼煞剛被吵醒,還是迷糊的狀態,一時間,還沒來得及暴怒。
小惜月的反應也是無比迅速,立刻就是又抱著那嬰鬼煞,回到了祠堂裡。
可我知道,一切都已經是晚了。
“快去找小神槍他們!”我對傻婆娘大吼。
傻婆娘點頭,一溜煙跑遠了。
我轉頭,看著那紅狐,它依舊是擠眉弄眼的笑,向我吐了吐舌頭,轉身就逃跑了。
可我心中的殺意已經沸騰了。
這畜生今天哪怕是再多長了一百條腿!也休想逃走活命!
我伸手從背上取下弓箭,搭弓射箭!
這一箭,可謂是凝結了我的生平箭技之極,再帶上我滿腔的怒火,當即是貫中那紅狐的頭顱,讓它當場斃命!
可即便如此,大禍已經是無法挽回了。
我聽見祠堂裡的小惜月尖叫了一聲,急忙是丟掉了手裡的弓箭,衝進了祠堂裡。
正如我所料想的那樣,嬰鬼煞在超度完成之前被吵醒,無論如何,都已經是大禍臨頭不可逆轉了。
它現在漂浮在半空中,血紅色的雙眼幾乎要撐破眼眶,周身的黑色煞氣之濃郁,幾乎要衝破房頂!
小惜月背靠著供桌,面對著那嬰鬼煞,被嚇的花容失色。
我大吼一聲,從懷裡掏出鬼金羊墨斗,拉出墨線,向著那嬰鬼煞彈了過去!
這一彈,還真的有用,那嬰鬼煞當即是飛了出去,可我也是被反衝力掀飛起來,再重重落下,在地上摔了個大馬趴。
我都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的到了小惜月身邊,擋在她的前面,拉扯著墨線,戒備著那嬰鬼煞。
可那嬰鬼煞抬了一下它那萎縮乾枯的小手,我就頓時感覺身體失去了重心,整個人漂浮了起來,鬼金羊墨斗也掉在了地上。
“媽的!又是這煞鎮!之前讓我吃過一回苦頭了!”我心裡叫苦不迭。
那嬰鬼煞緩緩向著我和小惜月漂浮而來,我根本沒法反抗。
直到這一刻,我才真正的感受到了絕望。
我一介凡人,怎麼可能是這嬰鬼煞的對手,完全就是雞崽兒對上老鷹,無半分勝算。
“罷了,我也盡力了,再說保護喜歡的女孩而死,也不是太差的死法。”我心想。
我牽住了小惜月的手,閉目等死。
可這時,我突然聽見,祠堂的外面,傳來了轟隆隆的巨響。
“打雷了?”我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