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鼻子,搖頭說不能告訴她,怕傷她的心。
“快說!”那紅煞女鬼一臉的猙獰,看來是平日裡玩男人玩慣了,今天居然碰到一個不上鉤的,完全惱羞成怒了。
“哈哈!大姐,是因為你的腿比小惜月粗太多了,所以從一開始,我就看出來了,你是個假冒的。”我捧腹大笑。
可不是嗎,鬼不同於山魈,只能變化出人臉,不能變化人的身材,小惜月的腿那麼美,我整天和她待在一起,都在瞥眼偷偷的瞧,就算她的那張臉能認錯,那雙腿可是認不錯。
而那紅煞女鬼聽完我的解釋,已經是氣的七竅生煙了!
她尖嘯了一聲,氣急敗壞的向著我衝了過來,雙手的黑色指甲暴漲變長,向我的面門抓來。
“和你那白皮鬼老公還是一個路數的功夫?果然不是一家鬼,不進一家門。”我震驚道。
我也是不敢怠慢,急忙從懷裡掏出鬼金羊墨斗,扯出墨線,打算去彈那紅煞女鬼。
可是,同樣的錯誤,我居然翻了兩次,這一回,我還是忘記了給墨倉里加公雞血。
但那紅煞女鬼已經是來到了我的近前,我也只能是硬著頭皮,把墨線往它身上一彈。
可這一彈,那紅煞女鬼的身上頓時濺射出了火花和白煙,還帶著一聲像是炮仗爆炸一樣的巨響。
那紅煞女鬼,直接是被彈的飛了出去,從香案的前面,直接飛了十幾米遠,然後摔在了祠堂大門的門檻上。
我都傻眼了。
沒加驅邪血,這鬼金羊便有如此威力。
要是加上了,那還得了?
那紅煞女鬼,也是被我這一彈嚇慘了,當即是逃出了門外。
“你媽的!別跑!”我大吼。
因為見識到了我手裡這鬼金羊墨斗的厲害,我的膽子瞬間膨脹,當即就要去追擊格殺掉那紅煞女鬼。
可剛抬腳,我又把步子邁了回來。
我眼看祠堂的香案上,有一盅硃砂墨,應該是平時祭祀時,寫袱子書用的。
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比公雞血和黑狗血更厲害。
我當即是把那盅硃砂墨全都倒進了鬼金羊的墨倉裡,然後才拔腿去追那紅煞女鬼。
一路追到塔山的西山坡,那紅煞女鬼鑽進一片野樹林子裡,我才是尋她不見了。
氣喘吁吁的我,停下了腳步,這才發現,我已經是離村子很遠了。
我伸手去摸後背,想要放兩聲槍,好讓小神槍他們聽見,前來助我。
可尷尬的是,之前出來遛彎時,我只是擔憂著會碰到那白煞水鬼,就只背了硬弓和神箭,沒帶獵槍。
我看著我的面前,在月光下影影綽綽的野樹林子,猶疑著是否要繼續追擊。
最後,我還是決定莽撞這一回,反正我有剋制那紅煞的鬼金羊在手,還加了硃砂墨,沒什麼好怕的。
眼下的機會難得,若是能擒殺住那紅煞女鬼,便是能了卻一樁心頭大患,回去也好讓小神槍他們瞧瞧,我張東海大爺的手段。
打定主意,我便是不再猶疑,一頭扎進了野樹林子裡,繼續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