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馮大奎,今天早上,被他家的鄰居去借掃帚的時候,發現了躺在床上的屍體,那馮大奎,全身的血都流乾了,屍體僵硬,嘴唇烏青,可離奇的是嘛?馮大奎的全身上下,居然是找不到一點傷口!你說,這怪不怪?”
我瞪著眼睛,這當然怪了,而且怕是和那白煞水鬼有關係。
可我轉念又一想,那白煞水鬼不是隻能在水裡,和下雨天的時候害人嗎?昨天半夜到今天早上,可一直都是大晴天。
我問孫鐵匠,那馮大奎的屍體,現在送哪兒去了?
“好像是立刻給送去羊山坡燒了,因為村公所的人說他死的蹊蹺,怕是屍變,反正那馮大奎又沒有家人,光棍漢一條,也沒人給他下葬,而且馮大奎是個大爛人嘛!村裡人都知道,爛人才不配入土呢!燒成灰也好!”孫鐵匠咬著菸嘴,很是不屑的說。
馮大奎確實是個爛人,品行極其不端,極其好色,喜歡在村裡調戲大姑娘小媳婦,算是全村公敵,他死了,估計全村的人都要拍手稱快。
我對於馮大奎的死,也是無所謂,可我在意的,是馮大奎這般離奇的死法是怎麼回事?
全身的血都流乾了,身上卻沒見傷口,那他的血去哪兒了?體內蒸發了?
可馮大奎的屍體已經被拖去燒了,我也沒法去勘查驗屍。
這時,孫鐵匠也已經把那支五色金融成的箭,給鑄好了。
我把那支箭接到手裡,翻來覆去的端詳,只見那支箭通體黝黑,可對著門外的陽光一照,又會流轉出五色的光波,宛如神箭一般。
而這支神箭,因為材質是金鐵,所以箭尾也沒法接箭羽,孫鐵匠便是把箭尾鑄成了半月的形狀。
箭頭是銳利的三角形,而且橫面很廣,因為鐵箭的重量比木杆羽箭重上很多,飛行距離和精準度自然也是差的遠。
箭頭橫面鑄的廣了,便是擴大了命中面積,某種程度上彌補了精準度。
我不禁感嘆於孫鐵匠的好手藝,付完錢道過謝後,便是和我爸離開了鐵匠鋪。
回到家後,我和小神槍他們說起了,馮大奎離奇死亡的事情,他們都說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馮大奎那個死法,確實不像是那白煞水鬼乾的。
接下來的幾天,村裡也一直是風平浪靜,那白煞水鬼再也沒有露過頭,我的硬弓和神箭,都是已經飢渴難耐了,可這狗日的白鬼,卻是當縮頭烏龜躲起來了。
這天,我正坐在家門口,脫了上衣,對著太陽曬我的肩膀。
其實我肩膀上的傷,早就痊癒結疤了,只不過我媽說,疤痕要經常對著太陽曬,以後疤痕脫落的時候,才不會在面板上留印子。
這時,我眼瞅著,有一個人向著我們家門口走來。
“鄭豬頭,你來幹什麼呢?”我對那人說。
來人正是村裡的鄭屠戶,平日裡和我關係還不錯。
鄭屠戶夾著肩膀,模樣很是扭捏,說是有事相求。
我又是罵了他一句,有事快說,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