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鐵條?”我看著手心裡的東西。
小神槍點頭,說是上山之前,順手從我家的窗臺上拿的。
小神槍自己,以前也沒有同白煞水鬼交過手,可是也曾耳聞過,水鬼皆是懼怕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準備著總是有備無患。
然後,小神槍又是從衣兜裡掏出了一棵綠色的草。
“這是剛才那徐幹事的屍體上沾著的水草,能追蹤那白煞水鬼的煞氣,看看它往哪個方向飄。”小神槍抬手,把水草緩緩拋起。
水草明顯向著東北方向飄去。
“走。”小神槍說。
我們撐著傘,踏過泥濘的血紅色山道,一路追蹤到一片廢棄多年的殘破房居附近。
這些殘破的老房子,是上一輩的部分村人居住過的地方,後來因為這個地方溼氣太大,便全都搬到了山下。
這些房子,大多都只剩下了斷壁殘垣,只有一面青磚砌的高牆,還算完好。
小神槍抽了抽鼻子,說那白煞水鬼就躲在這片廢棄破房裡的某處。
小神槍讓我們分頭去搜,若是見了那白煞水鬼,不要和它硬扛,先向它丟鐵條,然後大聲呼喊其它人去包夾。
隨即,我們三人便是分開了,我在東邊的區域搜了好久,也沒瞧見那白煞水鬼的身影,一時間突然是有些尿急,就走到了一棵樹旁,打算方便一下。
正脫褲子開閘放水之際,我突然感覺到,脊背有些莫名的發冷。
我的背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看。
我轉頭往後瞧,可是傘扛在肩上,遮擋住了視線。
我提上褲子,舉起傘,瞬間,我的手一抖,傘直接是掉在了地上!
我的身後,那面青磚砌的高牆,牆頭上,有著一顆人頭!
那顆人頭腫脹發白,沒有一根頭髮,臉皮上全都是褶皺,頭上戴著一頂稻草編成的斗笠,人頭的眼窩深陷發黑,正在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我嚇的差點沒癱在地上,想著這東西怎麼這麼高?那面青磚牆該有三米多高!它站在牆後面,怎麼還能把腦袋露出牆頭?
而這時,那白煞水鬼已經是繞過高牆,向著我而來。
我這才是看清了,它的腳上,踩著一對木製的高蹺。
我想起來了,我初次見這白煞水鬼時,它也是坐在那口黑色的棺材上。
小神槍也說過,煞不落地!
眼看著那白煞水鬼踩著高蹺,衝著我而來,我當即是伸手進兜,掏出了之前何老太公給我的那寶貝墨斗“鬼金羊”,打算把這怪物彈的魂飛魄散。
“我有一間房,半間憑與……”
可唸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來,我這鬼金羊墨斗的墨倉裡,可是空空如也,並沒有黑狗血或是公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