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不解的擰起眉頭。
怎麼回事,就說我要死了,大驚小怪的!
“你個大傻子,你都沒覺察到嗎?過了這麼久,你這傷口還在流血!”小惜月跺了跺腳。
我說那又怎麼了,這點兒小傷,傷口還沒有一厘米長,連創口貼都不用貼。
小惜月說她不想搭理我,轉身就去屋裡喊她哥去了。
我也是抬起左手,看著我手指上的傷口,確實有些奇怪,這種小傷,過了這麼久,按理說早該凝血結疤了,怎麼還在流血?
這時,小神槍疾步走到我面前,一看我的手指,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秦先生可算是處心積慮,要害你們家的人!而且這回是真的有些棘手了,大海你怕是要活活流血流死了!”小神槍說。
我瞪圓了眼睛,問他何出此言。
小神槍告訴我,之前那個給我吮手指的羊角辮小女孩,不是活人,是秦先生豢養的小鬼。
而且,那個小女孩是餓死鬼,所以身材才那麼瘦弱。
餓死鬼的唾液,塗到傷口上,便是壞血的奇毒,哪怕是華佗在世,也是治不好這傷口!
即使我這傷口不到一厘米長,可如果一直不結疤流血,流個好幾天,也是會流乾我體內的血,必死無疑!
我挑起眉頭,感覺小神槍也太誇大其詞了,哪有那麼厲害?
這時,九叔和老小孩也都是湊了過來,搞清楚狀況後,臉色都是面如死灰的絕望。
“傳說湘陰背屍人代代相傳的人皮捲上,有一千種害人的邪法,現在看來,果然是防不勝防!”九叔嘆息了一聲。
“九叔,您見多識廣,您仔細想想,現在還有法子能救大海的命嗎?”小惜月問。
九叔搖頭,說一般的手段根本沒用,除非能找到傳說中蜀地白鹿的鹿茸,還有佛家至寶摩尼珠,先用摩尼珠拔除邪氣,再用白鹿茸止血愈傷,才能救回我這條命。
我一點兒也不想繼續聽他們說逼話了!越說越誇張!
小小的一個傷口,說的跟什麼絕症似的。
“好了,別胡說八道了,進屋吃晚飯!”我揮手。
可到了晚上八點多,我卻是開始慌了。
我發現,小神槍他們之前,好像並不是在說笑。
無論我怎麼包紮,塗抹什麼藥,手指上的傷口,一直止不住血。
即便血流潺潺,很慢,可一直在流,時間久了也真的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