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不敢喊那個人,怕我們一喊,他就真的掉下山崖了。
不過好在那個人最後還是有驚無險的過了山道。
等他走到我們面前,我們才看清楚他的模樣,黃衣服黃褲子,茶壺蓋髮型。
他走到了平地上,依舊是四肢僵硬,東倒西歪的走路姿勢,手裡的木棍一搖一擺,滑稽的不行。
我們全當他是醉酒失態,爸還叮囑了他一句,不過他也沒搭理我們。
我們重新背起包裹,正想敲山開路,可山那邊又是傳來了一陣敲山聲。
“奶奶的,咋這麼不碰巧呢。”我罵了一句。
這個人走的也慢,同樣是大概半個小時後,才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山路拐角。
這時,我和爸媽都是傻眼了。
黃衣服黃褲子,茶壺蓋髮型,一模一樣的僵硬表情。
連走路姿勢都是一樣,東倒西歪的。
不就是剛才過去的那個人嗎?怎麼又出現在山道上了?
我和爸媽面面相覷。
我看著那個人的臉,他的臉色煞白,五官異常扁平,眉毛和鼻子,都像是被畫上去的一樣,很是怪異。
“雙胞胎?”媽問。
“小夥計,你哥是不是剛過去?”爸問那個人。
他也是沒搭理我爸,徑直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
我們轉頭,盯著那人的背影,直到他走遠不見,嘴裡都是說著奇怪。
這時,山道對面又是響起了敲山聲。
我和爸媽的臉色都是變了,心頭都是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可誰也沒敢說。
但正如我們害怕的那樣……
第三次,那個黃衣人又出現在了山道的拐角處!
這次,媽也沒有做出三胞胎的猜測了,她和爸都是雙腿發抖,站都站不穩了。
我心裡也是怕得要死,但還是硬著頭皮衝上去,一把揪住那黃衣人的衣領。
“他媽的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老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