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走了過來,說剛才的冒犯對不住,讓我幫忙拿一下他手裡的偃月刀。
我接過刀,發現它輕的難以置信。
因為它根本就不是真刀,只是把用包漿紙和木頭做的戲曲道具。
可這……剛才小神槍又是怎麼用它斬掉那夜貓子的頭的?
我看向偃月刀的刀面,上面畫著密密麻麻的硃紅色咒文,在那咒文之中,我一眼就看到了“如律令”三個字。
我隱約猜到了,這個戲班子的真實身份。
小神槍脫了戲袍,拿在手裡,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正在給那夜貓子精怪抽筋剝皮的九叔和老小孩。
“這精怪一身是寶,翅和喙可以做戲袍,羽可以做髯口,那對爪子也是至寶,供宅可以辟邪招財,泡酒可以健體明目,不過咱們不需要,就送給那位小兄弟吧。”
九叔應了聲,把那對烏黑髮亮的爪子切了下來,遞給了我。
“哥!我跟你說過的吧,這小兄弟有種!他一個凡人,居然敢孤身一人和這精怪搏殺!”小惜月眼神讚賞的看著我。
小神槍搖了搖頭,說那又有什麼用,莽漢一個,剛才如果不是他們及時趕到,現在我已經是挺屍多時了。
聽了這話,我心頭難免有些惱,可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對。
這時,小神槍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
“雖然你是活人,但你身上那股微弱的死人味,我沒有聞錯。
“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我點頭。
“你有沒有見過,復活的死人?”
我臉色一白。
我自然是見過。
但我不能說。
我剛才已經猜到了,小神槍他們大概是誅邪殺鬼的道士,我如果把我姐和小鳳復活的事告訴他們,小神槍絕對是要除掉她們倆!
然而小神槍看到我的表情,已經知道了答案,我肯定是瞞不住他了。
“快說!”
“有。”我點頭。
“在哪裡見到的?是誰?”
我說那個人叫陳三,他被我打死過一回,又復活了。
然後我把陳三的事,從頭到尾毫無隱瞞的告訴了小神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