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起來,那天晚上在麥場,我撞見的那個奇怪的人。
“那小臉兒……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陳三的爹笑了笑。
“它自稱是夜遊神,可實際上,就是隻活了些年頭的老夜貓子。
“當初也是它,拿走了小三子的命火,我和它十幾年前就有結怨,它眼饞我手裡的一個寶貝。”
“啥寶貝?”
陳三的爹說,那寶貝現在就藏在他家灶臺底下。
“現在叔把那寶貝交給你保管,那寶貝也能降住那東西,要怎麼用我現在告訴你。”
陳三的爹跟我耳語了一番。
“為啥非要用這個法子?那小臉兒現在不就在偏房睡覺,我去剁了他不就行了?”我問。
陳三的爹苦笑:“彪娃子,那你不就連我家小三子一塊剁啦?我還指望著你把他救回來呢。”
隨後陳三的爹又是咳嗽了幾聲,說那小臉兒就算白天沒法力,也不是那麼好殺的,得真正有道行的人來,才能徹底殺了它。
在此之前,陳三爹交給我的寶貝,也只能是拖住它,不讓它在村裡作害。
“那我要上哪兒找有道行的人來?”我問。
“你乾等著就行了,我昨夜佔過星,武聖真君七日內會來我們村,誅邪斬妖。”
我感覺陳三的爹在說他孃的逼話。
武聖真君關帝爺,會來我們這小小的破村裡斬妖?
陳三的爹怕是和陳三一樣,犯了癲癇病。
“還有,村裡的戈老婆子,和那小臉兒是一夥的,不用我提醒你吧。”
我點頭。
“最後一件事,我臨死前必須得交待,不然死不瞑目……”
我打斷了陳三爹的話。
“叔,這咋就臨死前了?”
“大海你這彪娃子,那小臉兒就在偏房睡著,咱倆現在說的話,都被它聽去啦!”
我剛要辯駁它睡著了怎麼能聽到人說話,卻又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