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停下了腳步,但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安心,你不會有事的。”
然後,姐的身影,就漸漸消失在了黑暗中。
無論我再怎麼喊,她也沒有回頭。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剛才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夢,可掉在地上的那盒桃酥,卻告訴我不是夢。
我雙手抓著柵欄,呆立在原地,一夜沒睡,直到天亮。
第二天,正如姐昨晚所說的那樣,村長一大早就來釋放了我。
“大海,你沒事了,陳三醒過來了。”
村長帶著我去了小王醫生的診所。
陳三的病床邊,已經圍了一大群村人。
小王醫生一直在唸叨,陳三能醒來,實在是不折不扣的醫學奇蹟,放在塔山村外面的世界,是要登報上新聞的。
村長讓陳三告訴大家,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三憨憨的一笑,撓了撓頭皮。
“其實我當時好好的,沒犯病,也沒被鬼上身,只是裝鬼和大海作耍呢,沒想到真把他嚇到了。”
圍觀的村人,都是嘴上狂尻陳三的娘,說他腦袋瓜上鏽了,人嚇人,可是真的會嚇死人的。
“大海沒被你嚇死,反而差點把你打死,幸好你小子命大。”村長也是虎著一張臉。
因為陳三是病號,大家也沒和他多計較,又把矛頭調轉向昨天判錯案的戈神婆。
“裝神弄鬼那一套,還是信不得哦!差點冤枉了大海。”
“戈老婆子本來就是個假神婆,大騙子。”
我對他們那些事後諸葛亮的話充耳不聞,注意力全在陳三身上。
陳三現在給我的感覺好奇怪。
可我也說不上來到底哪裡奇怪。
之後,我回了家,在家裡呆坐了一天。
晚上,大伯和爸媽從鎮上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
“可嚇死我們了!幸好有驚無險,叫你平時別和陳三那憨子一起玩!你不聽!”母親憤怒的訓斥我。
大伯打著圓場,說反正現在沒事了。
爸媽從鎮上,買了好多好東西帶了回來,都是些吃食,醬鴨燒雞滷牛肉之類的,還有幾瓶好酒。
本來這些東西是想送給陳三家賠罪的,現在證實了一切不是我的錯,就沒必要了。
正好大家都餓著肚子,就當晚飯,把這些東西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