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棟,你冷著個臉幹什麼?孩子剛剛回來……”許曼音生怕兩人再起衝突,溫聲勸他,寧文棟卻充耳不聞,只冷冷盯著寧昕。
半晌,寧昕垂下眼瞼,淡淡喊了聲,“許姨。”
冷淡的模樣像是誰上趕著巴結她似的,寧沁善咬了咬牙,心裡不忿,“你這是什麼態度?爸媽擔心了你好幾天了,你回來就擺臉子……”
“閉嘴!”許曼音打斷她的話,聲音嚴肅,“給你姐姐道歉。”
“媽!”寧沁善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她實在不明白自己母親為什麼這麼做,明明她都已經成為寧家女主人十幾年了,根本沒必要再去討好寧昕……
“怎麼,我的話你也不聽了是吧?”許曼音起身把她扯到寧昕面前,加重語氣,“給你姐姐道歉。”
“對,對不起。”
三個字出口,寧沁善幾乎把下唇咬出了血,她心裡覺得既難堪又委屈,又在自己母親的緊逼下不得不繼續說:“訂婚宴的事……我不應該頭腦一熱就答應傅崢……”
“別,哪兒能怪你呢?”寧昕打斷她的話,歪頭笑吟吟看她。
“要怪就該怪我擋了你們這對痴情男女的路,讓你們相愛又不能相守,要怪該怪雙方父母,沒有及時察覺自家兒女的心意,要怪更該怪傅崢說的那些話太感人,把你都給感動了……”
“寧昕!”寧沁善被她嘲的臉頰通紅,忍不住打斷她,“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
把她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摩擦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過分?
寧昕意味不明嗤笑了聲,懶得再理她,看向寧文棟,視線裡意思很明顯,她今天必須要個確切答覆。
“跟我過來。”
寧文棟掃了她一眼,沒多說,轉身上了樓。
目送兩人消失在樓梯口,許曼音才拉著自己女兒坐下,“行了,別委屈了,我讓你給她道歉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寧沁善紅著眼,氣憤不平,“你不幫我出氣就算了,怎麼還處處偏袒她?”
許曼音心說她這女兒看著挺會裝,怎麼到關鍵時候就是不開竅呢?
“你爸看著呢,我能怎麼辦。”她沒好氣瞥她,“他氣還沒消呢,真鬧起來對你沒好處,再說那件事你做的真不怎麼樣。”
“媽,”寧沁善又忍不住皺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