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嬌嗔了一聲,眼神帶媚,“皇上,您輕點兒嘛”
話雖如此,可她的一雙手卻直直攀上他的脖頸,作邀請狀。
寧昕臉上的笑意還沒保持三秒,就立刻僵住了。
“陸仲勳!”她咬牙切齒的喊,恨不得一腳踢飛他。
陸仲勳輕咳了一聲,大手從她腰上收回,絲毫沒有尷尬的樣子。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美人在懷,又是那種撩撥人的動作,我想很少會有人能控制住吧?”
寧昕瞪他一眼,“強詞奪理!”
陸仲勳一臉認真:“寧小姐,我這不是強詞奪理,而是男性正常的生理需求,不受我控制。”
寧昕咬著牙,伸手擰了她一把,“那你倒是從我身上起來啊?”
說話歸說話,一直在她身上趴著算怎麼回事啊?
陸仲勳輕咳了一聲,一翻身從她身上下來,順勢拿了邊上的抱枕擋在身前。
“寧小姐,不好意思!”
他語調誠懇,讓人不得不相信。
寧昕輕哼了一聲,拿起劇本繞過他往臥室走。
大尾巴狼!
裝什麼裝?明明就是個色狼,非得裝成一本正經的樣子。
對戲?
她真的信了他的邪,才會以為是對戲。
陸仲勳抿著唇問:“寧小姐,你不對戲了嗎?”
寧昕倚在臥室門口,回頭冷笑,“別…我怕對個戲我得把自己再賠上去!”
陸仲勳摸摸鼻子,眼觀鼻、鼻觀心,一臉無辜。
早上八點
寧昕起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滿了一大堆豐盛的早餐。
桌邊還有一張紙條,是陸仲勳留下來的。
陸仲勳:寧小姐,鍋裡有早上現煮的魚湯,算是我昨晚的賠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