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夜幕降臨。
馮飛他們五人是同班同學,親如兄弟,畢業後就一起租房在此。
小玲的到來,並沒有擾亂他們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以前五個朋友變成了現在的六個。
小玲顯然已經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昨晚上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嶽明嚥下了一口土豆說。
“什麼夢?”小英和燕子幾乎異口同聲地問。
儘管小玲沒有說話,但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得出,她也正等著嶽明往下說。
都說女人愛打聽事兒,看來此言不虛。
“我夢見於翰了。”
“於翰?”小玲一聽,立刻放下筷子。
“是的,於翰”,嶽明又重複的一遍。
“夢見他什麼了,快說說”,馮飛催促道。
“那是個很奇怪的夢,我夢見於翰從水裡爬出來對我說,他被車撞了,撞得很重,最後被抬進了太平間,好像是死了。”
“你是說於翰是從水裡爬出來的?”馮飛驚奇的問道。
馮飛沒有辦法不驚奇,因為他下午也夢到了於翰,而且於翰正是被他從清涼河裡拉上岸的。再有,半個多月前的一次夢中,於翰就告訴了馮飛他被一輛卡車撞死了,於翰也提到過醫院的太平間。
“你還記不記得那是什麼樣的水,是一條河嗎?”馮飛追問。
面對如此巧合,馮飛當然驚奇的很。
旁邊的三個女人也更加琢磨不透,她們不明白馮飛為什麼對水那麼有興趣。
“嗯,是的,好像是一條河,我似乎還聽到了河水流動的聲音”,嶽明邊回憶邊說。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河呢?”馮飛依然追問不捨。
“什麼河……好像是……”嶽明顯然回憶不起來了。
但馮飛卻一直盯著他,他在等著他的回答。
可是嶽明說了好幾次“好像是”,可總是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