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不會記恨我吧?”
面對三姐這慈眉善目的表情,他怎麼可能會記恨她?
上次h.k.回來,她就已經對他的身份產生了懷疑,這一次的局不僅僅是為了花末,也是為了還她自己一個明白。
是他大意了。
“為了套我的話,你也太下血本了吧?”言西看著框裡的名酒,一屋的氣氛組小妹,還有四個看起來談吐非凡、氣質不一般的富二代。
三姐挽著花末的胳膊,咯咯的笑了起來,指著遠處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說:“那個人是這個店的老闆。
也是你姐夫健身中心的合夥人,老朋友。
你不會真以為剛才一串花枝招展的美女是什麼天菜氣氛組吧?
那就是我請來的普通s罷了,兩百塊一個人。
而他們開的兩筐酒,是你姐夫帶來的,之前從機場免稅店買的,1888一瓶,兩筐加起來也就兩萬塊。
一看六妹夫就不常去夜店,現在誰還開xo啊?都是喝黑桃k的啦。
不過,這四位是如假包換的富二代。
而且還是我的校友,兼學弟。”
原來都是中央音樂學院的高材生。
點破身份以後,這四個小孩在言西眼中,一下就不顯得礙眼了,甚至被一層層文藝光環所包圍著。
也對,一般家庭的人,哪兒能一門心思的送去學音樂啊,能學出名堂,還能考進那種學府的,家裡多半是相當小康的。
此時此刻,花末依舊耷拉著腦袋,沒有半點開心的樣子。
三姐在她肩上拍了拍,跟四個小子揮揮手,說:“走吧,咱上臺唱幾首,讓他們兩口子慢慢聊。”
五個中央音樂學院的專家獻唱,那是多大的榮幸。
三姐第一首唱的是蔡琴的《不了情》,天籟般的女音一出,臺下掌聲如雷。
言西朝花末坐了過去,她卻又往遠處躲了十幾厘米。
他再靠近,她再躲。
直到他將她逼在板凳的盡頭,她才沒有繼續躲,而是嗖的一下站了起來。
言西立刻抓住她的手腕,脫口而出:“媳婦兒,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