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最熱門的,也是最殘酷的,殘酷到,我把我的專案經理都頂替掉了,謀權篡位只用了一年半。”
謀權篡位?這個詞用得真是瘮人。
“怎麼說呢,我這個人可能是有天分,一般的程式語言就不說了,o這一堆新東西很快就掌握了,在各社群上也嶄露頭角。
我的合同才三個月就從初級升到中級,月薪一萬八漲到了兩萬二,又用了六個月從中級升到了高階,月薪達到了兩萬八,又過了六個月,我被甲方以專家評級簽下,月薪三萬五。
然後我膨脹了,覺得一個小小的專案組已經容不下我了,外面是遍地撿錢的世界,憑什麼撿錢的人不能是我?”
歐陽的眼神變得充滿自信,是那種年輕人常有的自信。
“我拿著自己攢的十幾萬塊,又讓老家的爸媽抵押了一套房子,接著走親訪友借了三五十萬,湊了整整兩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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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我抱著兩百萬,開了這一家遊戲公司,就像昨晚激流勇進一樣,我抱著必勝的信念。
可當我成了老闆,才發現事情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我放下程式設計去招商引資,發現專案進度瞬間卡死,我留下敲程式碼,招銷售人員去四方遊說,又發現這些銷售根本講不明白哪怕最簡單的技術問題。
我搬磚就不能抱你,我放下磚就養不活你。這句話我突然就頓悟了,我專注敲程式碼,沒人拉得到投資方,我去跑銷售,又沒人有足夠的能力留住投資方,成年人的世界,到處都是矛盾。
我這個公司屬於科技產業,有政策扶持,租金才兩塊錢一天一平米,水電全免,但就算這樣,我估計最多也就能再撐三個月,三個月後,我和外面這些兄弟就不得不各奔天涯了。
昨天可能是最後的機會,我想再搏一搏,找了一位有投資意向的老闆詳細介紹了我們設計的遊戲,介紹完請他吃飯,吃完飯他要唱歌,在包間裡,他又點了兩瓶最貴的酒。
服務員起開瓶塞的時候,我的腦袋直接就懵了,三五杯以後,他摸著我的腿,問我是不是不想努力了,哥,那可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啊,腦袋都禿了,居然摸我的腿,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活得竟如此卑微和下賤。
但我想了想公司裡的十幾個兄弟,和抵押房子後成天擔驚受怕的父母,還有那些戳著我背脊骨逼我還錢的所謂的親朋好友,我終於還是沒有把他的手推開,而他得寸進尺的用油膩的大嘴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剛才還血氣方剛的漢子,現在眼神裡就像是受盡委屈的小丫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
“我當時真想操起酒瓶照著他的禿瓢上面來那麼一下,但是我忍住了,我拿起酒瓶,抬頭喝掉了半瓶酒,以為喝醉就好,喝醉就能忘掉自己曾如此放下過尊嚴的事,可是,我辦不到,我真的辦不到。
於是我藉口說要上廁所,衝出了包間,特意找了一個很遠的洗手間,結果在那裡,我遇到了你。”
呵呵,你也知道該輪到我上場了是吧?臭小子故事講得真帶勁,連本大叔都被你說硬了——我是指拳頭。
“繼續,我怎麼了?”言西好奇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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