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夏小友但說無妨,只要老頭我做得到的一定不會推辭。”
“張真人或許知道,弟子下山之後便一直在外遊歷,鬼類雖然可怖,但人心更甚,弟子幾次遇險都是僥倖逃得一名,便知道義之外,武功同樣重要,只可惜我茅山卻只修行拳腳功夫,弟子學武無門。”
聽到這裡張三丰只當夏樹是想求他教授武藝,但只聽話鋒一轉,他的臉色都變了。
“弟子曾有幸,在市集書攤中的一本《楞伽經》中發現了此部秘籍,只是弟子未曾練過武藝,這秘籍有些看不懂,還望張真人能夠指點一二!”
說著夏樹從袖袋中掏出了上下兩冊九陽神功的典籍!
“九陽神功?”
看到夏樹手中秘籍封面上寫的字樣,張三丰失聲喊道。
“不錯,此書便是九陽神功,為天下至陽至剛之武學,弟子倘若能夠學會,定當解除無忌師弟身上的寒毒,還望張真人成全!”
將這兩冊秘籍遞給張三丰,夏樹又行了一禮,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此番雖不是拜張三丰為師,但該有的禮節少不了。
“夏小友,你算是有心了,無忌能認識你這樣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我替他謝謝你,至於指點的事情老頭我答應了!”
作為武林的活化石,翻看了幾頁之後,張三丰便確認了這秘籍的真偽,另外從大弟子宋遠橋那裡得知此子品行不錯,此番更是考慮到了無忌的傷勢,夏樹的請求他完全無法拒絕,也不用拒絕。
“多謝張真人!”
聽到張三丰應承下來,夏樹的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對了!”
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張三丰一拍手,夏樹的心又提了起來。
“差點忘了問,夏小友你還是不是童子身?童子身練武很厲害的!”
汗水直接順著夏樹的額頭留了下來,早該知道事情會朝這樣的局面發展的,看著張三丰一本正經的討論童子身練功論,夏樹心中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抱歉了張真人,我們茅山一脈和貴派一樣並不反對門人結婚生子,所以,所以在下並不是童子身!”
夏樹當然不是童子身了,雖然迴歸單身已經好幾年了。
“這樣啊,可惜了,如果你是童子身練這九陽神功或許在武道上成就能夠超越我,可…”
一時間張三丰也是想起了當年的火工頭陀,如果他是童子身的話自己或許早就被打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