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颼颼的眼神從四面八方射來。
對方來勢洶洶,夏薇兩人均是一凜。
程紫玉五感過人,她能感受到對方的勢在必得。
這些究竟是什麼人,什麼目的?
寧波地界上要盡地主之誼的?又能是誰?
喝茶?
呵呵!
還能如何?唯有從命!
若不然呢?那大貨輪擋著,自己三人被沉屍海底都沒人知曉。
程紫玉乖乖隨著引路的上了船。
夏薇和夏柳將她緊緊貼在了中間。
剛一踩上踏板,便有兩個姑娘上前來,道了聲“得罪”,伸出了手。
“貴賓請見諒,主子的規矩,外人上船不能帶兵刃。”
夏薇兩人對視一眼,看向程紫玉。
後者一點頭。
夏薇交出了佩劍,夏柳拔出了匕首,兩人伸手時下意識去試探,探得對方氣力不小,內力不俗,並不是一般僕人。
那倆姑娘也不介意,又上來摸了她們腰,拿走了夏薇兩人的暗器,隨後將收得的所有東西放到了一隻托盤上。
“幾位離開時,吾等再行歸還。”兩人行禮退下。
“氣息也沉穩,是練家子。”夏薇輕聲與程紫玉耳語。
“姐姐,你看出是什麼人了嗎?”夏柳輕問,夏薇搖頭。
程紫玉卻開了口。
“她們說話一口一個‘主子’,可剛剛她們卻沒用‘奴婢’自稱,用的是‘吾等’?所以,大概這條船上的眾人不是主僕關係,而是上下關係。”
夏薇兩人一對視,略微輕鬆了些。
“姑娘英明!”這至少說明,不是最糟糕的那種可能。
或許,只是當地某些組織。
踏上甲板後,剛剛那位管事卻已不見了蹤影。
船上眾人給了她們極大“尊重”,齊齊行禮,後退讓路,眼中有好奇,卻沒有惡意。且眾人紀律嚴明,步伐齊整,既沒有交頭接耳,也沒有東張西望。程紫玉走過後,他們便再次各回各位,如一切均未發生……
一細瞧下去,船上人不少,個個健碩有力,也果不見有貨物或閒雜人等,想來先前判斷不錯。這不是貨船和客船,應該是某些人或組織的私有船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