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
此刻的程紫玉應該在宮中接受調查!
帝后,珏皇帝,安王,還有太子人手,各方勢力都在盯她。
她要出宮都不可能,更別提南下了。
聽說她都接連受審多日了,真要離開,別人不提,珏皇帝也不可能不知的……
施平告誡自己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
對方船隻明顯實力不俗,這個時候,不能冒險。
施平剛要扔了千里眼,可他瞧見……
“來人,將我推三層!快!”
上到三層,看得更遠更清晰。
他確認了一番。
他鎖河時,為了算準目標一擊即中,前前後後那些船隻的間距都是計算過的。所以先前有兩艘距離這組貨船不遠的沙船過來時,他們並未動手,放了對方離開。
然而這會兒已經半個多時辰過去了。那兩艘沙船……呵,這是多少距離?還在前邊水道的拐角不遠,明顯就沒前進多少距離。
所以,這是在……等著接應?
一時間,施平不知該氣惱還是慶幸好。
那兩艘沙船肯定不是被自己劫下的那艘大貨船一道的,那便是鏢局一起。什麼意思?難不成那鏢局保的還有其他重要物?所以才如此大動干戈?
施平揮手叫來了人。
“不可能吧。”負責上了那船搜查的小頭目連連搖頭。“咱們兄弟幾十人查的挺仔細的。貨物抽查了不少,都是一模一樣的陶瓶。船艙裡也是普普通通。實在不像有什麼鄭重其事的寶物……”
“仔細?真要仔細,你們怎麼沒找到對方說拔就拔出來的刀劍?”施平啐了一聲,心下更不爽了。
“那……咱們回去,直接劫回那船。”
“滾下去!自罰二十板!”劫個屁!若真前邊那兩艘沙船也是對方所有,那後邊離遠的那幾艘大大小小,看著破爛的沙船呢?只怕都是他們的!
若這麼一看,對方的人手怕也不比自己少了。
他的這點勢力是他好不容易保下的最後一點家當了。他是不會輕易浪費一兵一卒的。
不過……那幫人也有意思。
徐州?那麼多人去徐州,是要押送什麼東西回滄州?
滄州?京畿之地!
施平猛地坐直,難道,押送的是人?朱常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