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這驚訝模樣,想來你與何思敬因著床響,所以沒那麼和諧。何家都是李純打點的,這事得怪李純,但你放心,這事我一定負責。便由我做主了,今日回去後,我便讓人送張新床去何府,牢固耐用的那種,保管不會有任何吱嘎聲。
你肯定是不會撒謊的,外祖母問起來,你要據實相告啊!當然,你要是說不出口,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幫忙的!”
程紫玉終於在程紅玉面前扳回一城。
“臭丫頭你敢!信不信我揭了你的皮!”
程紫玉叉腰笑:“你敢!你欺辱大嫂,信不信我讓何思敬教訓你!”
看她憋臉跺腳要追上來,程紫玉趕緊閃回了堂屋。
程紅玉的一雙杏眼似要冒火,程紫玉心頭痛快,索性坐去了何老夫人身邊,隨後飛了幾個挑釁和警告的眼神出去。
程紅玉平日膽大,可偏一見長輩就慫。在何老夫人跟前,她萬不敢囂張,立馬溫順如兔,悶悶坐下了。
“呆坐著做什麼?你還不去外邊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何老夫人衝程紅玉啐了一聲。老爺子和何氏都忙去了,這丫頭還這麼不緊不慢,真是叫她哭笑不得。
程紅玉嘟囔到:
“紫玉還在這兒呢!”
“你個猢猻,紫玉是新人,你是新娘子孃家人,你今日是主人,你怎麼能比得?你不知道做什麼便去找你娘!趕緊的!”
程紅玉不情不願退下去,臨走還不忘給程紫玉留了個警告的眼神。
那邊何老夫人卻直接套了只祖母綠的鐲子到程紫玉腕上。
“你比你大表嫂還強。你這氣度連這祖母綠都壓得住。”
程紫玉頓時聽出老夫人話中有話。
這祖母綠的鐲子,是何家的傳家物。
本是一對。
大表哥成婚時,老夫人把其中一隻鐲子給了大表嫂。可眼下這隻,她卻不給紅玉嗎?
“我不要,您收回去。”自己姓程,怎能拿了何家的寶貝?好好的,又拿自己與大表嫂比什麼?
“你聽我說。這是你二表哥的意思。”
“啊?何思敬?”
“昨晚,你二表哥來找我,讓我幫他說幾句。”
“有話您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