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稀為貴,這麼一來,這套東西的價值還將翻跟頭一般地往上漲。
這也正是程紫玉的一個目的。
當日程府門前,她故意當眾開箱曝光這套貨物,除去為增加目擊證人,其實也是為了打響這套玫瑰釉的知名度,以達到提高其價值的目的。
那次之後,經過南北商人的傳播和渲染,這套瓶的價值早已從程府門前的三千五百兩飆升到了高家案發前的四千多兩。
而高家大案,離奇曲折的故事更能使眼前的這四件套帶上神秘色彩。這麼一來,這套瓶子除了自身的價值,因稀罕帶來的價值,還因著兼具了故事性而具有了強大的收藏價值。
這才是她給林夫人真正的壽禮……
今日的天氣尤其悶熱,頭頂的雲層也似乎特別厚實,叫人感覺透不過氣。一場大雨只怕也是早晚。
送快馬離開後,程紫玉便帶著入畫往山上走。
西行事端之後,她一直將入畫留在了身邊。不是信不過其他下人,而是她的所有秘密負擔過重,她沒打算洩露出去。就連溫柔和老爺子那裡,她也適當有所保留……
然而,兩人剛入大門,走進前院,便聞一串笑聲。
遠遠的,瞧見福媽媽笑著招呼著丫頭們跑進跑出……
是老爺子回來了吧!
程紫玉忍不住跟著一笑,提著裙襬跑去。
十幾步後,她的步子和笑容同是一僵,隨後她再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老爺子。
一白衣勝雪的公子微微扭頭。
“早啊!”雲朵透下來的日光在他身上投下了一層朦朧的微光,他正笑著握了老爺子的茶具站在了風口,衝著她打招呼。
李純!
是了,這才什麼時辰!
金陵到荊溪馬車至少也得小半天時間,老爺子怎麼可能這大早上回來?
不過,這廝要不要笑得這麼刺目?眼神要不要這麼直接而不避諱?行為舉止要不要這麼理所應當?整個人要不要這麼放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