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玉!”他咬牙切齒。“我不會放過你!”
她沒回頭,只是冷笑。
說的好像他本打算放過自己一樣!
本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她還會怕他要挾?
程紫玉揚長而去,朱常安果然沒有大聲嘶喊引人過來,而是著急喚著心腹上前……
這一點程紫玉早已料定,他尾隨自己出的大殿,從大殿到路上,瞧見他的人一定不少。自己只要反咬他一口,他絕對有理說不清。他賭不起……
程紫玉也知曉,糾纏著朱常安,那個不得不問的問題是關於李純……
前世的最後李純一刀砍了他,這讓他接受不了。自己把霹靂彈陶殼圖紙給了李純,也讓他接受不了。而李純千里迢迢跟到荊溪,只為找到自己,救助自己,分明對自己不簡單,這更讓他接受不了。
他一定會想入非非。
在他看來,自己與李純一定早就有了勾搭,早有了偷摸之舉,早就見不得人,所以李純才會不計後果有膽量殺他!
他或許還會小人之心地猜測李純之所以不答應與他合作是因為自己。因為自己和李純不希望他做皇帝,因而一直在拖他後腿。或許他還會認定他前世的各種失利不是因著他無能,而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他一定會極盡惡毒地揣測自己!
他頭頂一定感受到了成片的綠色!
他甚至會猜測當時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是的,他一定會!他一定會對號入座想到,自己分明有孕卻三緘其口,正是因為孩子是李純的而不是他的……
他一定會繼續猜想他眼皮子底下的勾搭是何時發生,如何發生。他自以為是讓自己做說客找李純加入陣營,實際自己卻早就爬上了李純的床。自己和李純一直在看他笑話……
他一定會很得牙癢癢,自我認定是個烏龜王八!……
這些“苦惱”一定正在糾纏朱常安!
可惜今生的李純並不是前世四年後的李純,沒法為他答疑解惑。所以他想解開困擾,便只有透過自己——這唯一的途徑。
只不過……
程紫玉想想就好笑。
真沒想到前世李純的出手還能給朱常安的今生留下如此難以開解的“懸念”。一想到朱常安每日庸人自擾抓耳撓腮的憤怒不甘和氣惱,倒也挺叫人暢快的!
所以,她一點都不想解釋她的清白!
不過,剛剛這遭見面朱常安話語裡倒也提到了不少。
這麼短的時間,他竟已派人到荊溪查探了一番,知曉二房和私鹽都已被自己解決。也知曉金玉被自己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