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推斷出這幫“殺手”是有備而來,身後還有主謀,那麼程紫玉便能基本確定,這幫雷聲大雨點小的傢伙只為營造一種緊張恐怖的將死氛圍而不是真為殺人。
若不然,那個主謀有能力做到這一步,自然也有安排死士來刺殺的能力,又何必安排這麼些身份乾淨還笨手笨腳的“船工”做這事呢?
等著暗算敗露嗎?
顯然是另有圖謀!
要麼是為了沿海某些重要部門的位置,要麼是為漕運海運方面的利益,再要麼,是企圖利用雷霆之怒來栽贓暗害或是借刀殺人!
所以當那個被踢飛的船工轉而面對太后和程紫玉時,程紫玉心中並不十分恐懼。
於是,她毫不猶豫將一整壺滾燙的熱茶潑了出去。
那“刺客”顯然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竟還有戰鬥力,見有什麼被扔出,他下意識抬臂去擋。
香氣伴著火辣辣的刺痛傳來,他才知來物是茶水。
滾燙的茶水悉數澆到了他的手臂上!
燙死他了!
不看也知應該起皮起泡了!
“孃的!”
他掄起手中長劍,一個唬人的招式尚未擺開,卻又聞“譁”地一聲——
“啊——”他尖叫起來。
程紫玉一直在這裡掌茶。所有的泡茶器具都在她手邊。
剛剛那壺熱茶潑出去,“刺客”伸手臂那一擋時,並未看見她又已將燒開水的銅壺拿到了手上。
她的時機把握得很好。
那傢伙剛把手臂放下,微微露出一點臉,劍招還沒能使出,一隻被拔開了蓋的銅壺便叫程紫玉扔了出去。
滿滿一壺沸水!
加上被燒得跟塊烙鐵似的的銅壺!
“刺客”能一把拍掉銅壺,卻躲不開鋪天蓋地而來滾燙的水珠子,於是他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他快速後退也躲避不及,滾水至少有一小半都落到了他的臉上身上。
單薄的秋衣根本擋不住那火熱的體感,叫他疼痛難忍,激靈陣陣。
“你個小丫頭片子,當狗阻礙老子替天行道,那老子就不客氣了!”那貨從地上撿起落下的刀就要衝上來……
兩次出擊後,程紫玉更加確認了心頭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