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安原本尋思著,雙瑞這一來一回至少要三刻鐘。
那他便索性喝喝茶,聽聽曲兒,考驗考驗美人兒。
他可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盤。
反正他是預備買了這妖精的,她唱了一下午,到時候人都是他的,那這筆賣唱費自然是用不著給了。
而且這妖精說了急等著用錢,她在這兒磨掉了一下午的時間,連衣裳都脫了,肉都被摸了,到時候她如何甘心買賣泡了湯。
那麼,最後拍板的價錢自然是自己說了算!
朱常安笑了起來,他心下暗自得意,不管這買賣成不成,他都是賺的!
只不過他唯一沒想到的,是這妖精比他想的還要撩人。
這會兒的她抱著琵琶正圍著他打轉。她的嗓子媚得很,一開嗓就叫人骨子都酥麻了。這曲兒又長,她抱著琵琶走了幾圈便喘上了,配上那曲兒卻似渾然天成。
她又刻意在一些帶了暗示性的字眼上咬了咬,頓時將那詞境給放大了幾倍,叫他也忍不住跟著她的詞想入非非。
一摸青絲二摸眉,三摸眼睛四摸鼻,她每唱至那新一摸,她都不忘抓了他的手到她那部位蹭幾下。
剛開始倒還好,可過了五摸,詞裡摸到的部位便不對勁了,令得朱常安有些坐不住。
她的外衣早就落了地,這會兒的她著了一抹胸裙,索性已纏腿坐到了他面前的桌上。她的腿在他面前晃盪,露出了白皙的腳腕和小腿,時不時還不經意在他腿上磨幾下……
從她圓滑的肩頭到臂彎,手中所觸及漸漸開始不可言說,朱常安撥出的氣有些燙了。
細膩的手感如絲滑,他本想將手縮回去,可又覺得有意思又好奇。轉念一想,自己還要在這妖精身上花銀子,這會兒不多摸多看幾下,豈不是冤大頭?
而且這會兒便宜佔越多,一會兒更好壓價不是?有了這想法後,朱常安也就由著眼前女子指引起來。
那暮雲見朱常安漸漸順從,索性扔掉了琵琶,唱得更動情賣力。那浪蕩曲兒的後半段,完全就是下流至極。
朱常安的手也慢慢主動了起來,自己跟著她口中的詞兒四處遊走。
只是剛到關鍵處,那暮雲卻突然停下,笑了一聲。
在朱常安抬眸好奇的那一刻,她直接坐去了他大腿上,隨後將人貼了上去……
她身上那點衣物早已遮不住滿目春色。人一入懷,男子幾乎是本/能地緊緊摟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