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強勢抱了女子,今日使詐再親近了一步,李純有幾分得意忘形。
他第一次離她那麼近,她的後背幾乎貼上了他的前胸,那種懷揣珍寶的感覺叫他完全不願放手。
別說他有些失神,就是他清醒,也很願意受她一擊……
李純習武十幾年,結實肉厚,更有真氣護體,即便被打了個正著,事實對他來說也是不痛不癢。
他本還在猶豫要不要裝疼,可他一瞧見面前人兒紅著臉兒,杏眼圓瞪,幾分嬌羞幾分惱,叫他一時間犯了呆,第一反應竟是衝她傻傻笑著。
“你找我幫忙卻還打我!”
“我怕你犯困打瞌睡卻還怨我!”睜眼說瞎話不是嗎?程紫玉馬上回了一句。
“是有些困,要不你行行好,再打我幾下?”
這話滿是欠揍痞態,可這廝一張臉卻是那般認真,眼裡的光亮滿得似要溢位,總叫程紫玉不敢直視。
總算他每次分寸不會太過,點到即止的他馬上換了話題。
他瞧了眼院中環境。
“這裡好,比先前那裡好,清淨。”
程紫玉深抽了一口氣,再次無語。
她若沒看錯,他剛剛應該是從那假山群翻跳下的。
他滿意的是這假山吧?
她突然覺得選錯了住處!這假山連成一大片,對他來說如履平地,還是個隔絕外人視線的天然屏障……
“這大白天,你膽子太大了。”
“那我晚上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別貧!我只請你幫忙,可沒請你過來,你這麼貿然來了,叫人瞧見怎麼辦?”
“傻姑娘,皇上和太后帶走了一半人,幾妃又帶走了四分之一人手,再加上出去逛的公主們帶走了一批人,本就不剩多少人了。前院幾位大人在辦茶會,又是抽調了不少人。再說了,就憑我的身手,誰有本事發現我?而且,石家上下我早已摸透,整個石家的防衛都經過了我,我要想掩人耳目去任何地方,都不是什麼難題。”
“所以……”
“所以,我來問問你,想不想跟我偷偷出門看場戲?”
“朱常安的?”
“嗯!”
李純一臉神秘,程紫玉一肚子問題,可再怎麼問,他也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