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十只燈籠的對映下,若仔細瞧那些粉末,竟是帶了瑩瑩之光……
文蘭蹙了蹙眉,她也在疑惑這些細粉的來歷。不少細粉落在她淡黃色衣裳後,有帶了紅,有帶了綠,還有藍色紫色……散發著細碎的熒光,好看得不得了!
可她此刻沒時間追究這個,她趕緊衝著落地的那信箋撲了出去。
“看見了嗎?這就是程紫玉與四皇子私相授受的證據!地上摔碎的,就是他們暗通款曲的定情物,壓根不是什麼壽禮!”文蘭揚起了手中信箋。
不過,她到此刻才發現這信箋比她想象中還要厚一些……
在場不少人瞧見信箋後都信了文蘭,忍不住深抽了一口氣,議論聲也開始出現……
皇后的人慢了一步,這“醜事”還是被曝光眾人跟前,皇后氣得直跺腳,太后面色更是陰鬱一片。
文蘭掃眼程紫玉,見對方不慌不忙,依舊淡定如常,心下生出了些許慌張。可她到底有先前的底氣在,便理所應當把程紫玉的鎮定認作了強裝。
趁著文蘭一分神,她手中信箋已被皇后身邊嬤嬤奪過。文蘭怕證據被毀,急於阻止。
“夠了!你把哀家和皇后當什麼人了!”
太后擰著眉,面對文蘭的囂張已厭惡至極。
“哀家和皇后都在此,容你撒潑到這會兒已是給了朝鮮國的面子。怎麼,在我大周地盤上你一個屬國公主還要越過哀家與皇后對我皇室事務做決斷不成?哀家警告你一句,你還沒嫁過來呢!”
文蘭錯了錯牙,只能乖乖磕頭認了個錯。
那信到了太后手中。
太后拆開前,看了程紫玉一眼。
這會兒程紫玉不見任何緊張,只是蹲身到了並無人關注的那堆碎陶瓷片旁,一臉心疼地嘆了一聲,隨後帶著內疚看向了太后……
信封被拆開。
裡邊有信紙,太后仔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隨後遞給了皇后……
信封裡還有一張既像冊子,又似帖子之物。開啟細細看了一遍後,太后面色更黑了,胸口也跟著起伏了起來。
皇后看完了信紙,這會兒伸了脖子過來又看了一眼,隨後也是冷笑了起來。
跪地的文蘭感受到前方的怒氣後,原本還在暗自竊喜,直到那冊子和信紙砸到她的跟前……
“這就是你所謂的證物?你是在做夢還是喝多了酒?好個不分是非,偏執狂妄,唯恐天下不亂的朝鮮公主!”太后的怒氣騰地起來了。
文蘭後背一涼,顫著手拿起了那張信紙。
“怎麼可能?”她幾息工夫就看完了,隨後拿起了那冊子看了一遍,起身湊到了那堆碎陶瓷邊,癱坐在地……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真的是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