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若不打算再要朱常安,她也未必就沒了去處。畢竟,眾皇子都是人精,誰娶了她,不但會得到一個大度包容的美名,還將為皇帝解了個大圍。
就那份氣度,就衝幫皇帝解決的這個麻煩,也定會叫皇帝高看一段。
再加上皇帝勢必要對她補償,那麼,得了她的皇子絕對獲益匪淺。那些急著尋求助力的各位皇子只怕又要重新開始對她的爭取。
她若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再次獲得選擇權……
如此,她的所有顧忌將全解。
到時候她要怎麼做怎麼選,便全憑她自己的心意了!
文蘭也就是幾息的功夫,便將所有的利弊都想了個清楚。
而在她思索的這會兒功夫,王玥已將那錦盒重新蓋牢,正與宮女糾纏著……
文蘭想要翻盤,當務之急自然是要趕緊將王玥手中那隻錦盒搶到手!
她也顧不上其他,加入到了爭搶之中。
王玥驚叫起來,連連喝止。而她擋著錦盒的手還“不小心”狠狠撓了文蘭一把。
文蘭冷不丁被抓,雪玉一般的手背上頓時留下了三道血痕。她心頭冷哼,暗恨又心疼的同時卻帶了點喜悅。
叫吧,叫了才好,來點看客,多些證人,抓個現行才有意思。
抓吧,傷了才好,她吃點虧,破皮流血,一會兒定叫以下犯上的王玥十倍償還。
“大膽王側妃,如此暴跳如雷,懷抱之物必定有詐。該不會是你盜竊了誰人寶物,這會兒偷摸想要轉移吧?還不速速將贓物交出來!”
“公主血口噴人!這不是贓物,我也不曾行竊,這……這是四爺所要之物。還請公主切莫再做糾纏,否則,四爺定會怪責公主的。”
“哼,別撒謊了!四爺?四爺在湖邊飲酒,何時與你碰頭了?四爺什麼沒有,東西還用得著經你手?四爺沒人用,還要勞煩你個妾室偷摸鬼祟?”
文蘭倒是沒想到,王玥力氣還不小。宮女抱住了王玥,可她試了好幾次,竟還是未能從其手中順利奪下那錦盒。
“王玥,我再說一遍,你看清形勢!此刻二對一,這東西被我拿到是早晚。我警告你,我已知曉這東西是從程紫玉那兒拿來的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將東西交到我手上,我此刻便放你離開。如若不然,你可得掂量一會兒吃不吃得起這苦頭!”
“公主您又何必苦苦相逼!”二對一王玥也不怕,她與文蘭這種養在深閨的嬌弱公主比起來,力量優勢還是很明顯的。只要不摔跤,只要不傷到肚子,搶搶東西而已,她自然要盡力的。
她已經聽到又有細微的貓叫傳來,她知道,她等的人都已在附近了。
於是,她再次扯開嗓子,好為正越來越近,越來越多的眾人指明方向。
“公主放手,這是四爺從程小姐那裡訂的貨啊!這是太后的壽禮!您別搶,萬一有什麼閃失,你擔待得起嗎?”
“哈!”
文蘭再次冷笑,“你這謊撒得太沒水平了!太后的壽禮?那何必要大晚上偷摸去取!太后的壽禮怎麼可能就放在了這麼一個小盒子裡?我就那麼傻,那麼好騙?”
文蘭說的也不錯。這隻錦盒怎麼看也太小了,裡邊放些首飾之類還差不多,就連花瓶花盆都擺不下,怎麼可能是太后的大壽之禮?就那容積,裡邊東西縱使周身鑲滿寶石,也算不得什麼了不起的寶貝吧?更何況是陶品?
文蘭不信朱常安會那麼草率,定了這麼一份寒酸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