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睚眥欲裂,頂了一對黑眼圈,帶著一身傷,前往了京城最大的白雲觀。他要求見主持,可老道告訴他,主持正在閉關。
他生平第一次對著各位天尊老君跪拜,又添了一份香油錢,求了一支籤。解籤的老道看看他,問他要求什麼?
求什麼?前程?姻緣?財運?官運?壽限?
他猶豫間,發現自己什麼都想知道!
他直截了當拉了老道,問其可知天眼?他說,他好像得了天眼。他好像看到了將來。
老道笑到:因緣際會,前世今生,既是得了天命,自當要惜福,行善積德,何懼報應……
他渾渾噩噩回了府上。
程紫玉,陳金玉,李純……他的命運竟然和這些人牽扯在了一起。
他派人跟蹤了李純。
可他發現,李純壓根便不在意他。此刻的李純依舊與往日沒有半點不同,實在看不住以後會殺了他。
他又怕引起李純注意,跟了幾日後,便將人撤了回來。
荊溪那裡他也派出了人。
但他的主要目的是找到金玉。
他想著,既然金玉將來能成為他的得力助手,那麼他是不是此刻就該開始將她變成他的棋子?他之所以夢到金玉,會不會是因著他這次南行放棄了金玉,所以老天給了他一個暗示?
然而,他的人卻是來稟,壓根找不到金玉!
這個人在前一陣,似乎突然就憑空消失了!
程家似乎已當沒有這麼個人。就連程睿不願提起這麼個人。
朱常安困惑了。
他心頭的疑問似乎越來越多,他能做的,便是去上香找老道。可他連老道也找不到了!
而那晚之後,他也再沒做那些類似的夢。
直到……
大約十日後,他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那日朝上,他們幾個皇子按例在旁聽朝學習。
有官員報,說是河北部分地區有旱情。
皇帝將視線投向了眾皇子。
大皇子自視甚高,除非有大狀況發生,否則他絕無意離開朝堂。太子與他的想法一樣,滿朝大事等著他去學習,他自當留於京城。
朱常安則是還想著繼續負責南下事宜,此刻若前往了地方,萬一南下的主管事宜被他的兄長們搶去便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