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他是安王?他封王了?
那女子媚態十足,嬌嗔著怨他:許久不見,玉兒好想您……
隨後,那妖精摟著他,在他懷裡蹭啊蹭。
他心頭原本只有一層厭惡,可此刻卻全然都是不滿,他低聲道:金玉,不是玉兒!下次分清楚了!
那女子感受到他的不悅,低頭應了聲,似乎有些失望。可轉瞬,她便已笑著勾開了他的衣襟,將他推倒在床,隨後開始寬衣解帶,赤身裸體就往他身上爬……
他正欲推開她,可她卻說,程紫玉偷偷用家奴名字在金陵買的宅子的地契已經被她找到了。她去找人問過了,那兩座宅院,可以賣萬兩。她問他想要如何處置……
他反撲上了她,可她卻在咯咯地笑,上來勾住了他的脖子……
一番疲累後的他小憩了一會兒,可醒來卻不見了那女人身影。他很快就在後宅最深處的一個偏僻小院裡聽到了那女人的聲音。
他悄悄站到了簾後,入目卻是消瘦又憔悴的程紫玉。她面無表情坐那,雙眼光彩全無,猶如一具行屍走肉。
那個叫金玉的女人言語刻薄,反覆刺激程紫玉,擼起袖子露出了他們歡好過後的印記。
“他告訴我,只喜歡我的人和我的身體!好姐姐,你完了!他只怕永遠都不會再碰你,再要你!你只是他的玩物,他的踏腳石,他用完就扔的廢物!不像我,只有我才能給他真正的幫助!……”
那女人聒噪無比,可安靜坐在椅子裡的程紫玉只用晦暗的眼眸看著她,臉上無悲無喜,似乎靈魂已被抽離……
那一刻的他,心頭有一抽抽的痛劃過。
他的指甲摳進了門框,裂成了兩截。他心頭瀰漫的竟是恨。
他恨她為何那麼固執不願低頭服軟,交出秘物。他恨那個叫金玉的在凌辱她,拿捏他。他恨他自己為何始終離最後的勝利還保持了一段距離。
心痛漸漸擴散,他好想推門進去將他的紫玉納入懷中,於是他趕緊轉身離開,他暗暗道:玉兒,你忍忍!你再忍忍!終有一日,你還可以回到我身邊!金玉那賤人,最終只會是你的玩物……
那份心痛壓得朱常安透不過氣,他又從夢中醒來了!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呆呆坐著。若是前一個夢是日有所思所致,那這個算什麼?這麼深刻的痛又算什麼?
金玉?他記得程睿有個私生女叫金玉……
這個蛇蠍一樣的女子,就是金玉?
他早將程紫玉視作了目標,所以紫玉身邊之人他也查得清楚。原本這次南行他是要找到那個金玉的,可這枚小棋子竟然未露面聽說就被廢了。所以,他連金玉長什麼樣都不知。
他哪裡還睡得下去,他喚來了心腹,讓其去將早先那些目標棋子的畫像都拿了來。
金玉,金玉!
拿到金玉的畫像後,朱常安安靜坐下,呆在椅中。
畫像中的金玉,和他夢裡那個嬌笑討人厭的女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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