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自然不知,她的失望才剛剛開始。
收的禮裡邊沒有銀子就算了,可當她向兒子伸出手時,依舊是一無所獲。
她不能接受!
她的投入,從珠寶到銀子,至少是按萬兩來計數的!她每日翹首以盼地等著的,就是銀票。她幾乎沒法相信,南行一趟,那麼多銀票和珠寶,都沒了?
她親自上前將兒子的行李翻了一通,她的明珠寶石都沒了!她又找到了專管兒子錢財的心腹長貴審問了一番。
長貴磕著頭,開啟了朱常安的錢箱,裡邊統共只有二百兩銀票加一把碎銀。
昭妃搖搖欲墜。
朱常安和倪老都勸慰她放寬心,讓她稍等一等,保證這些投入很快就會有回報……
可她還是不能接受。
那是她十幾年的積蓄啊!
還有,開府在即,用銀子的地方太多了。而她作為親王母妃,更是上上下下都要銀子。她要置辦衣裳,置辦首飾,置辦酒宴!
馬上要南下,兒子是一定會隨行的,她還要準備點禮走一趟皇后那兒,爭取個隨行南下的恩典……
兒子將來是要登高的,所以她要站在兒子身後接受萬民的朝拜,為她將來鳳儀九天打個基礎……
銀子,都要銀子!可她沒有!
於是,昭妃開始了蹦躂。
朱常安手裡本就拮据,被昭妃逼得無奈,唯有賣掉了五箱藥材換了千多兩銀子應急。
而朱四如此行為,更叫暗中盯住他的皇帝及眾皇子均生了鄙視……
開府的府邸很快由禮部初選,皇帝欽定,距離皇宮不遠不近,大小規模配置也是中規中矩。地方定下後,竟是沒驚起半個水花……
府邸有了,可後續的封王事宜卻始終沒有訊息。
這叫朱常安有些坐不住。
可頭疼的事還沒完,因為王玥被接入京了。
王玥是聰明人,她挾恩而來,自然得要沉住氣。
所以她始終病得很重,一直到被送入皇家驛館,都還病得昏昏沉沉……
也不全是假的,那日在王家她對自己下了狠手,從朱常安那兒出來後她就高燒不止。也虧得她底子不錯,反覆多日後高燒漸漸退成了低燒。
隨後,她便踏上了北上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