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開開門,我就在門邊,你只要開啟一條縫,我就進來了!你救我一命,我一定湧泉相報!我一定讓你和程家一本萬利!我保證!”
“不成!您那邊聽似兇險萬分,我若開了門,放進了殺手,豈不是叫我一莊子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陷入了危險?”
透過門縫,程紫玉看到外邊這一堆人聞言頓時一個個面如菜色。
“不過……”在又一刀下來前,她開了口。“不過我哪能見死不救!我雖不開門,卻一定幫忙!”
程紫玉抬了抬手。
接著,透過一架搭在牆上的高梯,福伯帶著一家丁手執長棍跳去了大門外邊。
跳下的一瞬間,福伯看好了方向,算準了角度,衝著一正在門邊裝腔作勢的黑衣人悶頭一棍打了下去……
這大風大雨,視線又差,那黑衣人只一心正在配合他主子左一下右一下地演戲,他怎麼也沒想到頭頂上方會有偷襲。
於是他猝不及防,這一下捱得結結實實,令他頓時栽倒在地。
朱常安唇顫了好幾顫,不知該笑還是哭。
他上前踹了一腳,卻發現因著對方下手重,他這沒用的黑衣人手下已經暈死了過去。
而福伯手執長棍,帶著人站到了朱常安的身前信誓旦旦。
“公子放心,我二人一定全力保您性命!”
門那邊的程紫玉又開了口。
“黃公子,只能幫您這麼多了!我莊上唯一兩個會些腿腳的壯漢都給您了,我已經盡力了!”
朱常安嘴角抽搐,卻只能應了一聲,回了一謝。
他眼神一凜,下一瞬,一個黑衣人衝著他這方向而來。
“拿命來!”這一刀,又快又狠,直取福伯面門……
可又有誰想到,福伯看見那刀鋒凌厲而來,會貪生怕死地往邊上一躲!躲就躲吧,他卻早不躲,晚不躲,一直等到刀刃已快到面前兩寸時才躲開!躲開就躲開,為何還生生帶走了那根原本擋在了刀刃正前方棍子……
朱四幾乎瞎癱。
不是前一息還在口口聲聲要全力保護他的嗎?怎麼說變就變了?
眼看這那一刀就直直衝他而來……
黑衣人也是頭皮發麻,然而勢頭已至,想要收手已不可能。他能做的,只有稍微收力和改變方向,然而大勢難改,那刀還是一下便砍進了朱四左臂,迸了個血珠子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