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血囚首領怒吼一聲以掌刀切斷沒入肩膀的黃金長槍,拼命催動體內的荒氣,體表燃起層層洶湧的血色火焰,狂暴的能量逸散,血囚首領整個人宛若閃電般飛速撤退,眨眼間,便是朝與千狼相反的方向暴掠數千米的距離。
“夠狠!”
“竟然燃燒精血!”
“嘖嘖,這老傢伙是被逼到絕路了啊!”
“曾經稱霸一方的王級強者,如今也有如此狼狽的時候。”
“似乎,那千狼比起血囚只能算是一名晚輩吧?”
與此同時,下方的雙方觀戰人員頓時爆發出驚天譁然聲,顯然,血囚首領的敗退給了他們不小的驚訝。
“千狼,我記住你了,今日之仇,老夫來日必定加倍奉還!”數十公里之外,血囚首領面色陰翳無比,一雙眼眸閃爍著陰狠怨毒的光芒,原本以為他再不濟也應該和千狼拼個不相上下,誰知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此番奔逃,足足燃燒了他十分之一的精血,想要彌補回來,不知又要耗費多少血食,而且起碼需要一年以上的恢復時間。而眼下正是人族與荒族大戰的時機,對於他以及他部落族人來說,趁著這機會抓捕大量人族強者作為血食才是最緊要的事情。
一旦受了傷,人族的強者就會死死盯上他,甚至連一些修煉詭譎邪術的荒族強者也不會輕易放過他,一名王級巔峰的強者,無論是用來煉成傀儡還是用作其他,都是極為有吸引力的。換句話說……在接下來的一年裡,他已經無法像往常一般為所欲為,甚至還要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
而這一切,都是拜千狼所賜。
“哼,待本座先行回去養傷,再論其他!”這般想著,血囚首領再度冷冷看了戰場方向一眼,便是打算抽身而退,雖然不甘心,但如今他的狀態已經不適合繼續留在戰場上了,強行而為,反而有可能多生變故。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轟!
在血囚首領挪動身形的那一剎那,陡然間,以其為中心的方圓數里空間陡然崩塌,“轟隆”聲不絕於耳,空間斷層紛紛出現,甚至隱隱能夠看清那宛若九幽地獄般深邃幽暗的斷層深處……一股難以言喻的危險感覺剎那將血囚首領整個人籠罩其中。
同時,一道飄渺清朗的笑聲穿透了空間遙遙落入面色大變的血囚首領耳中。
“前輩,這麼急著走,我給你準備的大禮可還沒收呢。”
“此陣名為‘誅邪’,乃是我根據上古絕陣‘三清封魂’參悟而出,此番初次施展,便由前輩替在下試試威力如何。”
葉來的聲音中隱約帶著一股淡淡的笑意。然而,這帶著溫和笑意的聲音落入血囚首領耳中卻是令得其面色瞬間鐵青,臉色難看無比,後者蠕動了下嘴唇,咬牙切齒般低沉道:“小子,你竟然還沒死?”
“呵呵,前輩都還未曾隕落,晚輩怎敢先行一步?”
“不若就讓前輩來替晚輩試試那九幽之路坎坷與否!”
說著,血囚首領周圍虛空驟然湧現出無數的天雷、地火、雷電、弱水、罡風、陰土,紛紛化作一道道利劍狠狠殺向佇立中央的血囚首領,那無數五顏六色的攻擊隱隱按照一種玄奧軌跡旋轉,最終化作一輪巨大的毀滅風暴,將血囚首領圍殺其中!
“喝!”
“地殺拳!”血囚首領縱然受傷,卻也絕不是誰都可以招惹的角色,即便對於葉來的出現感到驚訝,但血囚首領並沒有心存多少忌憚,身形一顫,化身萬千,劈天蓋地的拳影朝著四面八方轟出,每一道拳影都是凝聚了濃郁的地煞陰氣,拳影所過之處空氣都是被徹底撕裂,氣爆聲不絕於耳,而那些風暴攻擊在臨近血囚首領周身十丈範圍的時候便被陡然震散,隨即崩潰無形。“憑這點小手段就想對付我,未免太過天真了!”血囚首領再度一拳轟散迎面而來的一團熾黃色烈火,冷哼道,“若是你就此老老實實隱姓埋名,說不得本座也就饒你一命,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麼本座也就之昊出手將你擒拿,煉做血奴!”
血奴的煉製極為殘忍,生生將人的魂魄一起煉化,不死不滅同時因為煉化過程中需要藉助幽冥之力,因此被煉成血奴的人沒日沒夜都要受無盡的厲鬼糾纏折磨,並且需要對“主人”言聽計從,不能反抗。
“你先找得到我再說吧……”葉來聲音淡淡,不見絲毫被威脅的慌亂,起伏穩定,不見波瀾,聲音時高時低,時遠時近,飄忽不定,不可捉摸。
某處虛空之中。
一道年輕的俊朗身影盤膝而坐,雙目閉合,神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