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一個個爬起之後,一條條繩索從許多騎士手中丟擲,繞著巨大的石人,前後交織圍繞,竟然要將這石人纏繞起來。
石人體型龐大,力量兇狠,可幾次三番,不論是撞擊,踢打,石柱橫掃,打在那些騎兵上,都能夠將人馬打飛出去,可這數十騎就是無傷不死,擊倒之後,只要沒有被重物壓住,立時站起再戰。
“這些是什麼東西?”
“比聖主的術兵還要厲害!”
不少浮羅教教兵裡,有些見識的已經驚呼了起來。
浮羅教內雖有“三聖”“護法”之類,但整體結構其實頗為鬆散,不少人雖入教比嚴昌令還找,但也依舊被嚴昌令所統御。
再加上嚴昌令自持術法,統御的大軍其實比之很多流寇都不如,這一下被人見著這等情形,個個心膽俱裂。
吼——
怪異的怒吼之聲從石人的口中再次傳出。
繼而是轟隆的一聲巨響,龐大的石人被數十騎以各種鐵索麻繩纏繞,終於不堪抵擋,被生生拖倒,失去了戰力。
嚴昌令面色難看,他此時依舊不知所要面對的到底是何人,但此刻的他並未有多少懼意。
於精通術法之輩而言,他石車之下的普通浮羅教眾,只需要打破幾次州府,傳教佈道,要多少有多少。
如今最大的問題,就是他能否從此地逃出昇天。
到了此刻,他多少已經預感到了今日的情況,定然是有人見他攻打越北關,才特地進行前後夾擊。
否則,以他對於楊浦縣的瞭解,不要說這些似得了術法護身的騎兵,便是那守關的兩個絕頂武夫,也不是楊浦縣這地方能夠出現的。
“護法!”
“嚴昌令!”
“如何是好?”
……
紛亂嘈雜的聲音不斷在嚴昌令耳邊響起。
嚴昌令對於周遭的浮羅教士卒置若罔聞,驅動著巨大的石車,一步步朝著山口方向靠近。
若有奔逃擋在車前的浮羅教教眾,他也毫不理會,徑直碾壓了過去。
吁吁——
戰馬的長聲嘶鳴再次響起。
在那石人被數十騎拖曳遠去之後,又有人馬俱甲的騎兵再次迎了上來,顯然嚴昌令座下的石車早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石車沒有牛馬牽拉,移動起來宛如一座堡壘,嚴昌令高踞其上,神色睥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