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急啊!”蕭寒捂著耳朵不耐煩的坐起身子,看了看緊閉的窯門,雙手一攤:“可著急有個屁用啊,你沒看我,這不就想出辦法來了麼!對了,你說我們搞出琉璃來,能賣出去麼?那個戶部的人你不是沒見過,穿的官服都帶著布丁,聽他說,國庫裡面現在乾淨的比朱雀街都乾淨!到時候,我們賣給誰?”
“賣給誰?你這真以為自己是那啥了,從開始到現在,你就一直在睡覺,我看到時候燒出一堆破爛,你白送都沒人稀罕!”
張強最恨蕭寒這樣空口白牙就說大話,雖然事實證明,他每次的大話都會應驗,殊不知,這就更讓人討厭了,因為總是顯得天底下只有他一個人聰明,別人都和傻子一樣……
沒好氣的瞪了蕭寒一眼,張強站起來拍拍屁股,連看一眼蕭寒都欠奉:“你還是先搞出來再說這些吧……琉璃,皇宮裡都沒多少,你就拿點沙子燒,就燒出琉璃來了,你以為這是做叫花雞啊?這麼大本事你怎麼不直接燒出點錢來……”
蕭寒嘿嘿一笑,不準備回答張強這個問題,反正馬上就要出成果了,多費些口舌幹嘛?
他不說話,張強一人說話也沒意思,這裡很快就剩下兩個苦力拼命拉風箱的聲音,侯爺說了,連風箱都拉不好,今年一年都別吃肉了……為了能吃肉,倆人覺得累點也是值得的……
一陣旋風從來路颳了進來,給這個悶熱的地方帶來一絲清涼。
感覺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蕭寒站了起來,面色明顯掛上了一絲緊張,出結果的時間到了,大爺以後是吃肉還是喝風就看今天了!
其實,對於燒玻璃,蕭寒也僅僅是從以前課本的故事裡聽到的,不過一千多年前的腓尼基人能夠做出玻璃,沒理由他現在做不出來!
圍著火窯轉了一圈,現在窯體都在隱隱泛著紅色,添煤炭的地方更是火紅一片,就連空氣都在扭曲!
不知道玻璃該燒多少時間,現在他的火窯沒有吹氧,更沒有溫度計,天知道里面能達到多少度。
而玻璃這玩意又沒有固定熔點,本著小心為上的原則,多燒一會總沒有壞處!
蕭寒轉了兩圈,張強就跟了兩圈,兩個苦力更是眼巴巴的用眼神追了兩圈……
最後看了看燒的發紅的窯體,蕭寒終於朝小東那裡喊了一聲:“小東,愣子,好了,別拉了,開窯門,看看成不成,今後吃飯還是喝風,就看這一次了!”
“好嘞~”
愣子小東一聽,眼淚都快掉出來了,終於解放了,這活比牛還累,簡直就不是人乾的……
蕭寒話音剛落,倆人這就趕緊把風箱的拉桿一丟,費力的從地上站起身來,準備開窯。
“蕭寒,溫度這麼高,不用等等?”張強到底是有經驗,一看這就得開窯,趕緊過來攔著蕭寒問了一句,這麼高的溫度開窯,不怕炸了?
蕭寒現在心跳的飛快,腦子裡迫切的想知道窯裡的情況,但在張強面前,還是裝作胸有成竹樣子:“沒事,這不是燒瓷器,炸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