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氣死我了!今晚跟胖子說說,老子要吃狗肉火鍋!”
良久,薛盼終於把大哭的女兒哄睡,等在一邊的蕭寒也悻悻的出了一口氣,低聲罵了一句。
“小點聲,再吵醒她!”薛盼小心的替女兒掩好被子,白了蕭寒一眼,然後拉著他去到了外間坐下。
“咕咚……有些餓了!”
蕭寒被薛盼拉著走到了外間,一雙眼睛卻不安分的在閨女那一對圓鼓鼓的飯碗上打轉,直到害羞的薛盼舉手輕錘他幾下,這才戀戀不捨的把目光收了回來。
“看你那副樣子!怪不得會跟李元景在大庭廣眾之下搶胡姬!”看到蕭寒這幅豬哥的作態 ,薛盼是有好氣,又好笑,紅著臉出聲調侃了一句。
不過,蕭寒一聽這話,頓時就叫起了撞天冤:“誰搶胡姬了?!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麼?那是李元景那混小子想害我,小李子氣不過,要去打斷他一條腿給我報仇!結果後來被他爹攔住,好說歹說這才給關了禁閉!哪知道這麼簡單的事情,到了那些好事之徒的口中,竟然能傳成這樣!”
對於蕭寒在三門峽遇險的事,這兩日薛盼早就從小東和愣子那裡知道的一清二楚,當時還心疼的她掉了不少眼淚。
現在提起胡姬,也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見蕭寒當了真,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哄閨女一樣哄道:“好好好,你是正人君子,你是柳下惠,這行了吧?”
蕭寒聞言,這才眉開眼笑:“哼哼,俺可比柳下惠強多了,他是坐懷不亂,俺絕對連坐懷的機會,都不給那些女人……”
薛盼最看不得蕭寒這幅洋洋得意的模樣,忍不住又丟給他一個白眼,同時潑涼水道:“我看你是怕露餡,不敢讓人家坐吧?快擦擦嘴,口水都流出來了!噁心!”
蕭寒臉一紅,下意識擦了擦嘴角:“那?哪裡有口水……”
薛盼頓時柳眉倒豎:“好啊,你還真想?!別跑!”
“啊~夫人,饒命,哦~”
在一番“激烈”的打鬥過後。
打人者釵橫鬢亂,臉色羞紅的被人抱在懷裡。
而被打者卻挺胸抬頭,抱著美人一副洋洋得意,唯我獨尊的模樣。
笑話,男人跟女人打架,什麼時候吃虧過?
“蕭寒,那天你在皇宮裡都做什麼了,怎麼感覺這些天,你都有些悶悶不樂?”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在椅子上相擁了一會,就在蕭寒感覺有些蠢蠢欲動,想著要不要再進一步的時候,薛盼卻突然抬起頭,望著他的眼睛問了一句。
蕭寒聞言一怔,心中剛燃起的浴火瞬間消失不見:“哪有?我不是跟你說了麼,那天我跟小李老李相談甚歡!離開時,老李還要我時常進宮看看他!
而且那天晚上,我還把以前在揚州整理的科舉流程拿給了小李看,你是沒看到,差點沒把這小子喜的大牙都掉下來,一個勁的要我當太子師傅!要不是我極力推卻,現在你老公都是史上最年輕的一品三公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