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吭~吭~”
咬著牙,陳石一瘸一拐的朝那頭健壯的犛牛走來,而這犛牛見到陳石,非但沒有懼怕的意思,反而豎起尾巴,朝著陳石示威般的哼叫起來。
“呃……”
原本怒氣衝衝的陳石見到犛牛這幅模樣,頓時就慫了下來。
也是,面對著這麼一頭近千斤重的“牛魔王”,他也很無奈。
打輕了,那對它來說,就是撓癢癢。
可打重了,真惹毛了它,不管不顧的朝自己撞過來,又有誰能攔得住?
“這次就饒你一次,下次再敢頂俺,俺,俺就把你燉了!”
悻悻的彎腰從地上撿起韁繩,陳石扶著酸脹的老腰,很沒面子的低聲嘀咕了幾句,然後就在前面校尉的呵斥聲中,老老實實的繼續牽著牛前行。
作為一個隊伍當中最尋常的小卒子。
陳石並不清楚隊伍當中,為啥偏要弄這些犛牛和大車!
他只隱約聽別人說過,侯爺是想要拿這些大車當城牆,防止突厥人攻進來。
可這大車,真能當城牆使麼?
想到這,陳石鬱悶的轉頭,看了看牽著的犛牛,已經它後面拉著的大車箱。
心裡卻怎麼也無法將這粗製濫造的木頭拼塊,跟記憶當中,那高大堅實的城牆聯絡在一起。
要不是這個命令,是蕭寒親口下的,他估計一定認為下命令的人,是不小心被這牛踢了腦袋,把腦袋給踢昏了。
“哎,你說這東西,它真能當城牆用麼?”
再次上路,這下陳石也學精了,不敢走在牛的前面,生怕它會抽冷子,再給自己來一下。
所以這次,他特意走在了牛的側面,這樣還方便他跟周圍其他計程車卒閒扯。
“俺哪知道啊?”
另外一個與他並排而行的小兵聽到他的話,先心有餘悸的看了看陳石,然後才搖搖頭說道“不過蕭侯爺都是這麼說了,應該就是真的吧!”
“那倒也是!等遇到敵人,咱就知道它到底有沒有用了!”
陳石聞言,剛點頭回了一句,冷不防見到前面的隊伍突然間一陣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