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的臉色變得十分平靜,她知道他擔心的是什麼。
只是,她不是剛學走路的幼兒。
她想獨自一個人出去面對這個世界,就算出國,在國外也會有殘疾人的存在。
以前在用義肢學走路的時候,她發現那些殘疾人,出現在人前的時候,並不會成為眾人圍觀的存在。反倒是被大多數人接納,並不會讓殘疾人感覺到,他們的存在,是一個異類。
楚雅也想知道,在國外的天空,他們的文明風情會與國內有多大的區別,這個比較不是為了分個上下,只是想體會不同的國情。
在她的心裡,祖國就是祖國,是她深入骨血的國家。無國便無家,學歷史的時候,這種認知,讓她十分清楚。
所以,在寫古代權謀的時候,她設定的時候,總是以國與國之間的區別去寫,而不是拘束於兒女私情。她對感情方面的互動,寫的很少,她一直覺得,愛情不會人生的唯一。
人生在世,應該有自己的夢想,並且一步一個腳印去實現,當夢想成為現實的時候,那種巨大的滿足感,會讓你感覺整個世界都是美好的。
君九淵聽到她的話後,也就點頭,“好,那就聽你的,我在家等你回來。”
“你也要努力工作哦,若是哪天我寫文換不了麵包了,可就得讓你養著我了。”
“你什麼時候會寫不動呢?”
“寫到死!”
楚雅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讓君九淵怔了一下,他聽得出來,她語氣裡有著無比的認真。
她,是真的喜愛文字。
楚雅拉著他的手,“走吧,我們去逛逛商場,順便給兒子買點吃的。”
“你出國後,會給我買手信嗎?”
“你?”
“嗯,聽說抹茶還是不錯的。還有白色戀人,也是可以的。”
“你不是不愛吃甜食的嗎?怎麼突然之間想要吃白色戀人?”
白色戀人是一種巧克力夾心薄餅。
而甜食,君九淵是不怎麼愛吃的。
他看了一眼楚雅,“我是不愛吃甜食,但若真送我甜食的人是你,那我就一定會吃。因為那個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