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淵生於單親家庭,在他懂事的時候,生父就已經另娶,完全不再理會他與母親的存在。
這也就意味著,其實君九淵的一切,都是由君九淵的生母去教導。甚至去指引他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至少把他教育成了一個有擔當的男子漢,而不是遇到事情就直接跑路,然後人間蒸發。
楚雅與君九淵在餐廳用過飯後,君程、陳羽則是回去公司工作,而楚雅則是呆在了他租住的房間裡,讓他去工作,而自己則是呆在房間裡碼字趕更新。
生活,就是一出狗血劇。
也因為狗血無處不在,所以在寫作的時候,也難免會把狗血劇也一併寫了進去。
當她寫完四千字的時候,結果門鈴響了。
楚雅怔了一下,隨後還是穿上義肢,然後透過門孔,看了一下門外的情況,發現門外站著一個婦人。
這個婦人不是誰,正是君九淵的二姐。
楚雅挑了挑眉,最後還是開啟門。
君二姐看見她的時候,愣了一下,“九淵呢?”
“他不在,出去忙了。”
楚雅面色淡淡的回應著,既不會熱情,亦不會太冷漠。
君二姐看了一眼楚雅,突然說道:“我以前不知道你殘疾,還以為……”
“我是殘疾,可也礙不著你什麼事。與我生活的人,是君九淵,不是你。”
楚雅打斷了她的話,對方語氣裡對殘疾人的歧視太過明顯,所以楚雅也不想再給對方顏面,反正君二姐又不是她的誰,她可沒有這個義務要去討好對方。
再者,君九淵若是為了他們而選擇與自己分開的話,在酒店的廂房時,就不會那樣對君立山。
所以,楚雅的態度與表現,也變得十分強硬。
君二姐其實平素也不曾與楚雅打過交道,二人唯一的交集,也就那一次君九淵的電話打不通,楚雅因為擔憂他,所以才會去打擾君二姐。
可事後,君二姐也沒有幫到什麼忙。
現在,君立山、君大哥、君二姐會出現在DG的緣故,一是奔著來拆散楚雅和君九淵,二是為了君九淵的廣告公司,三來是想讓君九淵棄她另娶別的女子。
說直白一點,彼此的立場,已經註定了她們之間無法成為親戚,而是敵人的存在。
君二姐被楚雅氣得夠嗆,可她卻只能站在門口惱怒,“你簡直沒有教養!”
“教養?一個小三生出來的女兒,在我面前談教養,你的臉不紅嗎?”
楚雅冷笑一聲,她也不想把話說的這麼毒心,只是君二姐千不該萬不該的提教養二字。
一般來說,說人教養的問題,那是把對方的父母也一併問候了。
楚雅的逆鱗就是自己的家人,她從來不覺得自己的父母不好。是,爸爸楚天老實人一枚,不懂什麼騙人賭博,不抽菸、不喝酒,他的心裡、眼裡就只有家。
媽媽胡姨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卻是顧家的一把好手,有她在的地方,家裡總是乾淨的,楚雅餓了,家裡總會有好吃的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