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娟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當然能看得出來,對方完全把她當成乞丐打發了。
賀娟瞪著楚雅,語氣變得尖銳:“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
“就憑,我是君九淵法律上的妻子!現在是你纏著我的丈夫,我也聽九淵說了,你這半個月來只要一有空就去公司裡待著,你打的什麼主意,你心裡沒數嗎?你也不想自己的名聲盡毀在‘小三’二字上的吧?
當然,若是你不介意做‘小三’的話,我也不會阻止。但是,憑我的人脈,我認識的人,比君九淵更有錢的多了去。而且他們出手豪爽,可不像君九淵這樣,大部份的錢都有在我手裡拿捏著,能給你的就那麼一點點。若你真的下定決心當‘小三’,可以隨時找我,我可以給你介紹金主啊。但會不會只是一夜情就被甩的下場,那就不是我能保證的了。”
楚雅笑眯眯的看著賀娟,完全不懼對方會翻臉無情。
而賀娟抓起桌面上的咖啡,一臉憤怒的想要潑向楚雅。
楚雅一臉平靜的端起自己面前的摩卡,眼神壓根不看對方,幽幽的說道:“如果我是你,我不會那麼衝動。衝動是魔鬼,想想你與我之間是否真的有恩怨的存在呢?你一這杯咖啡真的潑向我,那接下來你的麻煩可不是一星半點啊。比如說,就在你身後的攝像頭,可是將你的一舉一動給拍的清清楚楚。
而我嘛,當然會厚顏無恥的說被燙疼了。店員為了解決糾紛,必然會報警。報警之後,我也要求去醫院檢查,一系列的醫檢費用,你可得承擔了。另外,我的誤工費,你可得好好賠償給我呢。如果事情真的鬧開了,你我為何會起了爭執,你卻是以小三的名兒,在派出所記錄檔案,你確定,真的要把這個汙點變成實錘嗎?”
一番話擠兌下來,賀娟拿著那杯咖啡,潑也不是,放也不是,她不是個傻子。正因為她聰明,所以才會一直用委婉的手段發起自己的攻勢。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君九淵,竟會如此信任楚雅。
甚至,還真的聽從楚雅的話,讓她與楚雅見面了,還給她們機會單獨談話。
楚雅喝了大半杯的咖啡,也不打斷賀娟那天人交戰的複雜心理。良久才抬首,一雙明亮的大眼,帶著平靜無波的看向對方,“賀小姐,現在,你可以平心靜氣的坐下來談談了嗎?”
“你想說什麼?”
賀娟臉色變得僵硬無比,她看著面前的楚雅,恨得直咬牙。
楚雅則是說道:“你會這個時候,出現在君九淵的面前。我並不相信你是因為愛他,當初他一無所有的時候,你在哪?現在他擁有了,你就回來了。你的存在,只會讓我懷疑,你只不過是別人的一個棋子,想要拆散我與他的棋子。對方,也必定許給了好處給你。我十分篤定你不想取代我成為君太太,那麼,這個好處,就是金錢。”
“既然你那麼聰明,倒不妨說說看,我是受誰指使呢?”
賀娟嗤笑一聲,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有秘密,也就放開了心胸,反倒是還能笑得出來。
楚雅搖了搖頭,“對方是誰,我沒什麼興趣。我只是想告訴你,與一個你並不知道底細的人為敵,你會吃虧的。不瞭解對方,就貿然的接了這個任務,我真不知道該說你有勇氣,還是傻子。”
“閉嘴!”
賀娟惱羞成怒。
楚雅也不再與她糾纏,“你想讓我與君九淵離婚,你做不到。能讓我們兩人離婚,只有我們自己,與旁人無關。一個人心,能否裝下那個人,只有自己知道。你,回去吧,別在做無用之功。雖然我對你沒有惡意,但若是你繼續騷擾我丈夫的話,你還未嫁人,真的要一路向黑嗎?”
“我承認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也別得意,想對付你的人,你怎麼也不會想到的!”
賀娟說完這話,起身瀟灑的離去。
而楚雅則是安靜的坐在原位置,平靜的喝著手中的摩卡。
等到君九淵買了新鮮的蛋撻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咖啡廳只有楚雅一人,而賀娟早就不知所蹤。
他一臉茫然的走近楚雅,“老婆,她人呢?”
“走了。”
“這麼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