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有些不解,君九淵自己的條件不差,怎麼就非她不可能?
楚雅心裡的疑惑,沒敢直接宣出於口。
在她看來,很多事兒,一旦說的太清楚,那就成了醜陋的真相。
通常,真相都是殘酷的。
很快,八菜一湯都擱在桌面上了。
楚天與胡姨這才有時間打量君九淵這個男孩子,發現對方一表人材,而且極有禮貌,嘴巴也甜,懂得叫人。
面對這樣的人,胡姨點了點頭,“快入座吧,讓你久等了。”
“沒有的事,是我的出現,讓伯父伯母辛苦了。其實真不需要這樣隆重的,咱們尋常的吃個飯就好。”
君九淵面對長輩的時候,態度不卑不亢,親和力爆棚了。
楚天哈哈一笑,“要喝酒嗎?”
“平時我不喝的,但若是伯父今天有興致的話,我陪伯父喝上幾杯,也是可以的。”
君九淵溫文爾雅的笑了,說的話尊重而又討人歡喜。
就這樣,他們四人氣氛融洽的吃了個午飯。
吃飯的時候,說說笑笑。
最後胡姨居然提議,讓君九淵住在家裡的客房,楚雅嚇了一跳,眼神直瞪著君九淵。
大有一副,他若是敢答應的話,他就死定了!
君九淵見她那一臉的緊張,好笑的瞟了她一眼,對著胡姨的好客,禮貌的回道:“伯母客氣了,我一男子漢懶散慣了,還是住在賓館裡的舒適。伯母真不用擔心我,我沒問題的。“
“那好吧,我不勉強你。”
胡姨點了點頭,沒有再強求。
四人從飯廳到了客廳,四人齊坐下的時候,君九淵突然一本正經的向楚天與胡姨說道:“伯父,伯母,我會出現在這連平縣,是因為我想與雅兒在一起,我知道你們的顧忌,但我也會尊重雅兒的選擇,不會讓她跟著我去我家那邊,大不了就是我辛苦一點,兩地跑就是。我沒有玩笑的意思,這是我家的戶口簿,我是真心的。”
說完,他從自己隨身帶來的包裡,掏出了戶口簿,然後擱在桌面上。
楚雅則是坐在一旁,雙手不由握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