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疼,我知道。我也能體會,畢竟,我們受傷的都是同一條腿。”
楚雅聲音溫和,停頓了一下,繼而說道:“只要不破皮,就能走。但若是破皮了,你就得上藥,別硬撐。”
“知道。”
“對了,可以讓你爸給你買點藥酒,你自己晚上有空就揉揉那個紅腫的地方。”
“你好囉嗦啊!”
“嫌我囉嗦啊?那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練著,別發脾氣了。”
楚雅說完,還真走了。
郭林豪急了,“喂!你這就走了?生我氣了嗎?”
楚雅搖頭,“我沒有生你氣,我是想著四處走走。”
郭林豪再一次追問,“那晚飯後,你會去涼亭嗎?”
“會。”
“那我等你!”
就這樣,二人約好了。
楚雅則是與胡姨離開了二樓,繼續去一層層的閒逛,到最後,發現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這樣打發過去了。
中午休息了兩個小時,下午的時候,去到了一樓的訓練廳,楚雅這才看見一個小女孩,約摸七八歲左右,她正在哭鬧著,不願穿這義肢。
只不過,她的右大腿殘肢,截肢的位置有點高。
現在小女孩是第一次來穿的,可憐兮兮的坐在那裡,眼淚直掉。
楚雅與胡姨到在這訓練廳的時候,楚雅去穿自己的義肢,楚雅試著走了兩圈,確定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就和母親說了一聲,自己離開了訓練廳。
她決定把自己訓練的地方,擱放在天台花園,那裡有小橋,不是很大的坡度,加上也有幾個階梯,更適合她。
而胡姨在訓練廳的時候,本來想出去四周看看哪裡有賣水果的,打算給楚雅買點水果,結果有一個比她年輕的拉著她,說要與她出去。
結果原本在哭的小女孩,一聽要出去,立即單腳就跳著跟了去,“媽,我也要去!”
“你要去也可以,但是回來後,一定要穿這義肢。不然以後都不帶你去了!”
那稍年輕的阿姨,叮囑著小女孩。
小女孩連連點頭,“好。”
就這樣,胡姨與她們母女離開了。
等傍晚的時候,楚雅脫掉了義肢,回到自己的病房,拿出藥酒,自己給自己擦藥。
畢竟是新的義肢,而且她並不是很適應,只是穿了這麼一天,她就痠疼的不行,可不管如何,她還是要鍛練的呢。
失去左腿後,家境不寬裕,她並不妄想著可以跑步、游泳那些。她就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走路!
只要能走好路,她願付出時間去鍛鍊。
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她研究的就是如何在大街上,走的好一點,走的穩一點,不讓自己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