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孩子發生災難的時候,最難受最痛苦的人,莫過於是母親。
母親懷胎十月,養育多年,這才把孩子撫養長大。
正想鬆一口氣的時候,結果孩子突然來這麼一噩耗,誰能承受的住?
胡姨將削好的雪梨遞給了楚雅,繼而說道:“一開始,這惡性骨肉瘤,醫生是建議截肢保命。但江阿姨想讓女兒保肢治療,熬了一個月,病情惡化,不得已只能截肢。現在江阿姨的女兒還要每週都去化療,控制病情。因為化療,頭髮才掉光的。”
“那她所在的學校呢?”
楚雅問道。
胡姨微微一笑,“她的學校對她還是不錯的,看病的費用,由學校出。因為她的教書成績不錯,她的學生們都盼著她能回去教書。現在她一邊接受化療,一邊仍堅持回學校給孩子授課。”
“小姐姐好厲害啊。”
楚雅欽佩著,自己身體還要去化療,可小姐姐還堅持著回校給學生們授課。
僅這一份堅持,就讓她對小姐姐滿是佩服。
楚雅不知道做化療的病人是要承受什麼樣的痛楚,可小姐姐那份堅持,讓楚雅的內心全是觸動。
她與小姐姐的情況對比起來,真的真的好太多了。
小姐姐不但要截肢保命,還要繼續做化療和病魔做鬥爭,還不忘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想繼續教導在校的學生們。
據江阿姨說,小姐姐住院的時候,學校的學生組隊前去醫院看望她,盼著小姐姐能回學校繼續教他們。現在小姐姐在學校教導的學生,是高三的學生。
楚雅呆呆的坐在那裡,神情有些呆萌,思緒則是陷入深思之中。
自己比小姐姐的情況好這麼多,小姐姐都能堅持拿著單柺杖去學校給孩子講課,那自己呢?
自己以後要做什麼呢?
小姐姐所做的事,心性之堅韌,真的讓楚雅內心受到的觸動很大。
“別發呆,把手上的雪梨吃了,我去給你買飯,你想吃什麼?”
胡姨催促著楚雅,然後收拾了一下房間裡的衛生。
楚雅勾了勾唇,“你看著弄吧,我不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