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抬腳彎曲,再自己捕捉到機會踩穩,再一次的重複動作。
伍祚能在盯著楚雅走的時候,只是盡責的指點,然後轉眼就到了中午。
脫了義肢後,楚雅這才感覺到火辣辣的痛。
大腿內側受傷了,磨出了水泡,並且破皮了。
那種痛,讓楚雅不由皺了皺眉,因為破皮的位置太過羞於恥口,所以她沒有吭聲。
中午吃飯的時候,楚雅坐著都覺得痛,本以為休息一下就好了。卻沒想到,現在伸手摸一下那個傷口,就讓她倒吸一口氣。
痛!
痛的讓人難以承受。
舉個例子,如果你的腋下被硬物硬生生的磨破皮了,如果讓你再拿根牙籤在破皮的血肉那裡,繼續翻攪著磨擦,那種滋味估計沒人能承受的了。
所以,午後。
楚雅對著胡姨說,“媽,我今天下午不去了。”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累了。”
楚雅性子倔強,她沒與胡姨說實情,只是想著晚點時候,再讓母親打飯的時候,順便去買些紅藥水回來就是。
胡姨見女兒的情緒低落,也不再詢問,“好,你累就睡會吧。”
“謝謝媽。”
楚雅躺在床上,電視雖然是開著的,雙眼雖然是盯著電視,但播的是什麼內容,她完全不知道。
她此時的心情很麻亂,她原以為,裝上義肢,自己就可以走路。
可事實……
別說走路,她連怎麼控制好,怎麼走都不會。
那個殘疾的技師,走的真好啊!
她,也想像他那樣走的好……